第119章 手舞足蹈,眾賓客在琴音下露出本性(1/4)

所有人都一下愣住了,直直盯著小琴看,仿佛她的頭上突然生出犄角來了,仿佛她做出了什麽驚世駭俗之舉。事實上,她也的確做了!


下座賓客有的吃驚,有的惱怒,可能還有一兩人擔憂。


她、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?


她,她竟然往毓王的頭上澆了滿滿一壺酒!


不是幾滴酒,而是一整壺的花雕酒,緩緩傾倒而出,正對著毓王的頭頂澆下去了!


若說她是失手不小心倒的,打死那些賓客也不會有人相信!


宇文曇並沒躲開,由著她澆完了這壺酒。他甚至斂去了一部分護體罡氣,好讓酒水能將他淋濕。


不過如果僅僅是為了出氣,這簡直微薄得算不上什麽。


被酒澆濕了滿頭的墨色長發,宇文曇不但不顯一絲狼狽,反而如水洗過的碧玉,愈發出類拔萃,卓爾不群。在場男賓數十人,無一人能掠過他的風姿去。


昭陽長公主是宇文曇的姐姐,見此情狀,率先發怒道:“豈有此理,你區區一侍妾,竟敢往毓王的頭上澆酒!”


猶記得小琴還是毓王妃的時候,長公主還對她十分欣賞,不過現在,長公主與韋棋畫的關係更親近。


雖然韋棋畫嫁過一次人,兩年之後夫婿就死了,說得不好聽,她就是個寡婦。


不過西魏受胡風影響多年,對女子改嫁的約束並不大,再加上韋棋畫姿色傾城,勝過多少閨閣少女,因此即使第二次嫁人,也無損她的身價,照樣有無數公子哥兒趨之若鶩。


她對任何男人的追求都不屑一顧,一意孤行的以侍妾身份入了王府。那時候,小琴還是王妃。


一個月後,小琴的王妃之冠戴到了韋棋畫頭上,身份對調。小琴變成了侍妾,挺著個大肚子搬出正殿,去了荒院。


當時昭陽公主也在場,與韋棋畫談笑自若,就跟以前與小琴交談時一樣。仿佛突然換了一個人當弟媳,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,何況,還是換人不換臉。


麵對昭陽公主的詰問,小琴嘴角一翹,眼底無笑,輕輕道:“抱歉,太久不出席這種高朋滿座的場合,心裏太激動了,一個不小心就這樣了。”


昭陽公主愀然不悅,冷冷道:“言行無狀,簡直太失禮了。三弟,管管你府裏的人吧,別讓大家看了笑話。”


宇文曇被澆酒之前正用著一盞酒,被澆酒之後又慢慢飲盡了這盞酒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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