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鬆。”韋葉痕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陶鬆?他怎麽了?”陶鬆是西京十四少之一,梟衛營副統領。
“他現在已經不是從前的陶鬆了。”韋葉痕道,“我殺了一名天一閣下屬,利用還魂草,讓他在陶鬆的身體裏重新活過來了。人我給你帶來了,子塵你怎麽不自己去問問?是真是假,一問便知。”
宇文曇動搖了。
還魂草?陶鬆?難道真有那麽超出世俗所想的好藥?
韋葉痕緩緩勾唇,作為一名成功的說客,二十多年來他都能牽著宇文曇的心思走。
所謂蛇打七寸,從前,宇文曇的七寸是他的母親董太妃與他同母異父的弟弟。如今,他的七寸就是小琴。
隻要打準了地方,再聰明的人也有變笨的時候。
臨走前,韋葉痕總結道:“日防夜防,也有防不住的那一天,小琴樹敵太多,誰都想要她的命,也有能力要走她的命。若是有一天,小琴不再是小琴,變成一個普通女子,咱們就不用費心保護她了,不是麽?”
宇文曇有所心動,但還是不動聲色。
韋葉痕也沒指望一次就能說通他,來日方長,多得是機會讓宇文曇聽從這個提議,把小琴交出來。
********
幾日之後,韋葉痕又來到王府,經過花園時,見到韋棋畫還妖妖嬈嬈,媚視煙行,一點兒都沒因那晚韋葉痕揭發出來的事而受影響。
韋葉痕猜想,宇文曇不但不罰韋棋畫,還好好養著她,寵著她,放任著她,多半是因為她長著一張與小琴一模一樣的臉。宇文曇日看夜看的,漸漸就把她當成小琴的影子,有點兒喜歡她了。
做出這種猜測後,韋葉痕不禁冷嘲一笑,對宇文曇再無歉疚了,畢竟,小琴本來就是他葉痕大少率先看中的獵物。
宇文曇偷走她整整六年,連個借條都沒打,是宇文曇對不起兄弟在先,就休怪兄弟不義了!
本來已經基本說通了宇文曇,騙得他相信,這世上真的存在一種還魂草,能讓人死而複生。
本來沒有了宇文曇阻礙,韋葉痕就可以帶走小琴,用喚魔經把她變成另一個女子了。可沒想到的是,四個月之後,用喚魔經改造過的陶鬆,突然離奇死去了。
韋葉痕心裏一驚,不由猶豫起來,難道喚魔經是有缺陷的,被喚魔大法轉變成了另一個人之後,就隻能活四個月嗎?
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不能對小琴施展功法,將她變成另一個人了!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