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……不是呢?你猜!”韋棋畫才沒那麽好心,告訴小琴她迫切想知道的事。
“那個男人是誰!告訴我他是誰!”
小琴拚盡全力掙紮下床榻,死揪著韋棋畫的衣領問,“你知道他是誰的,是不是?快告訴我!”
韋棋畫一把推倒小琴,繡鞋踩在小琴的下巴上,冷冷譏笑道,“怎麽,連奸夫的姓名都沒問清楚,就跟人家上床了?非要打聽人家,莫不是食髓知味,還要再找人家偷歡?可惜你就要變成死人了,想找奸夫,下輩子吧!”
說完,她用腳狠狠踩在小琴臉上和胸口上,留下漆黑的腳印,磨破的傷口,這才滿意離去。
第二日,韋葉痕闖入王府,先去找了韋棋畫,匆匆吩咐道,“什麽見鬼的木驢?你真敢那般羞辱她,本尊先讓你吞下一頭活驢!用平靜點的死法,讓她有尊嚴地死去。”
“死就死吧,什麽尊嚴不尊嚴的。”韋棋畫嘀咕。
“照此執行,不得有誤。”韋葉痕道,“你該知道違抗本尊命令的後果。”
“好嘛,哥你不要那麽凶我嘛。”韋棋畫噘嘴。
“叫我閣主。”
“閣主哥哥~~”
然後,韋葉痕又去找小琴,柔聲告訴她,“乖小琴,你別怕,哥一定救你,你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小琴直勾勾的目光,死盯著韋葉痕的臉瞅了一會兒。
“小琴?你怎麽了?”韋葉痕輕一挑眉。
“是你嗎?”小琴問。
“什麽是我嗎?”韋葉痕奇怪。
“聽別人說,你精通各種奇門雜學,其中也包括易容術,對不對?”小琴心寒地問,“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嗎?”
韋葉痕越聽越糊塗,皺眉道:“易容變裝是雕蟲小技,我會一些是不假,可你想問什麽,我怎麽聽不懂?”
“聽不懂嗎?”小琴冷冷地問,“我在問你,是不是你扮成了宇文曇的樣子,穿著采花賊的夜行衣,來到我的房中行不軌之事。”
“你問我是否非禮過你?”韋葉痕麵露惱火之色。
“你不承認?”
“不是我做的,我當然不可能承認!”韋葉痕氣惱道,“如果真是我碰你,我不會用他的臉。我連喜歡你都敢承認,為何不敢以真麵目對你?”
“這麽說,那個人也不是你了。”
“當然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……”小琴呆呆出神。又排除了一個。
頓了頓,韋葉痕研判她的表情,緩聲問道,“既然你看到了采花賊的真麵目,就是宇文曇的樣子,為何你又這麽肯定,對你不軌的是另有其人,而不是宇文曇本人?”
據常理而斷,宇文曇那種霸道男人,不可能讓其他人碰他的女人。就算這女人是他拋棄的,也不行。
小琴森森笑了,“難道你都沒聽說嗎?”
“聽說什麽?”韋葉痕問。
“突然衝進房中,撞破奸情的人,就是宇文曇本人啊。”
“怎會這樣?”韋葉痕皺眉。
“很有趣的一件事,”小琴露出女鬼一樣可怕的笑容,“那一日,我才剛看到了采花賊的麵容是宇文曇,轉頭見門口又站了另一個宇文曇。怎麽宇文曇變成兩個人了?”
“……!”
“不是你,不是宇文曇,那麽那個男人會是誰?”小琴自言自語地問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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