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琴眯眼,“原來師父還有這樣的名號,遙想師父音容笑貌,才華橫溢,我真是連她萬一也不如,慚愧的都不敢下去麵對她了。”
李周漁道,“那我這就具折聖上,特旨赦了你,招你入梟衛營。”
“梟衛?我何德何能?”
“除了彈琴,你什麽都不用做。”李周漁用懇切的語氣說,“你隻要彈一些有益於療傷治病的曲子,旁的都不勉強你彈。”
“那倒不壞,聽說梟衛權力很大,想整誰就整誰,一定很過癮。”
“那你是答應了?”
“不忙,不忙,”小琴道,“李大人先幫我查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
“你說過西魏地麵上發生的事,梟衛都清楚,”小琴慢慢道,“兩日前的清晨,從王府走出去了一個黑衣人,我想知道他的來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麽?梟衛沒有專盯著毓王府的眼線嗎?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麽?李大人怎麽這樣一副表情?”
頓一頓,李周漁道,“並沒看清那個人的麵目,隻瞧見他進了‘北麓客棧’就沒再出來過。”
北麓客棧,是天一閣在京城的總壇。
小琴瞪大眼睛,直視著李周漁,厲聲質問,“你在暗示,那個人是韋葉痕?”
李周漁點頭,緩緩吐出三個字,“有可能。”
小琴如遭雷擊。
李周漁歎氣,轉而道,“若你肯答應入梟衛營成為隱衛,就要先展示一些誠意。這裏有一張紙,你把朝裏表麵中立,實則是毓王黨的人名寫下來,我就有理由讓聖上赦你無罪了。我知道,隻要你肯寫,一定能寫出一些名字。”
“我有什麽罪?”小琴反問。
李周漁啞然。
匹人無罪懷璧其罪,要怪就怪她一個柔弱女子,卻掌握了太多男人都想要的殺伐大權的刀柄。她既揮不動那柄刀,就得以血祭刀。否則別人怎麽相信,她是真的沒有舉刀的力氣。
“寫吧。”李周漁勸,“毓王已經把你拋了,他既無情你便休,人之於世,誰不為自己打算?”
“不急,不急,”小琴道,“讓我想想,好多寫出幾個有分量的名字。”
這時,院外有腳步聲響動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