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……”
韋墨琴的話語消散在董府的一陣秋風中,無人聞聽,無人記起,連董仙佩自己都忘得一幹二淨了。
如今這世上,還深深銘記此事的人,唯有董阡陌一人而已。
好在,一人已足夠。
打從在董阡陌的臥榻上睜開雙眼的那一刻,她就以血立誓,這一世,她要把韋墨琴一生的恨意一一還報,還給董府中每一張扭曲的麵孔,每一雙殘忍的眼睛,讓他們染上最深的恐懼,以銘記這恨,這腔水洗不清的仇怨!
“啊——!”
此刻董仙佩滿目驚惶,奪回自己少了一根指頭的手,驚恐地問:“死丫頭,你想幹什麽?”
董阡陌笑容無害,不以為意地說:“我不想幹什麽呀,隻是看三姐你一個人坐著太無聊,想幫你觀一觀手相,包著繃帶不好看,解開了才能看得清楚。”
“不要!”董仙佩猛地往回抽手,可董阡陌緊緊抓著不放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你躲什麽呀,”董阡陌溫和責備,“三姐不相信我嗎?我真的懂得觀手相和麵相,還會測字呢,三姐要試試嗎?”
“痛!好痛啊!”董仙佩哭叫。
“測‘痛’這個字麽……”董阡陌一把扯斷係繩,摘下董仙佩頸上的玉佩,隨手擲於地上,碎成三片。
得了卦機,她口占卦辭,“秋霜肅,夏日炎,新花鮮了舊花淹,世情看冷暖,逢者不須言。簽詩曰:勞力勞心,勞心有成,清風借力,歡笑前程。”
念完,董阡陌笑問:“不知三姐是想問前程呢,還是想問姻緣呢?”
“問……問姻緣吧。”董仙佩怯怯道。
這一刻,董阡陌的笑讓她隻覺毛骨悚然,現在她隻好假裝著配合董阡陌,拖延時間,盼著快快有人來救她。
“姻緣。”董阡陌沉吟片刻,旋即露出一點驚喜之色,睜眼道,“哎呀,恭喜三姐呀!”
“恭喜我什麽……”董仙佩冒著冷汗問。
董阡陌解說道:“卦辭上的意思是說,此事於夏秋之季,多不吉利,逢上了新花稀落落,舊花已凋盡的換季時節,對三姐你而言,正是大有可為的時候。此簽言,心不徒勞,事無不濟,有貴人相助,自然獲福無涯,占卜者果能不辭勞瘁,皇天必不負苦心人也。”
“真的嗎……”董仙佩咬唇發問,假裝感興趣的樣子。她當然不相信,董阡陌懂得什麽測字。
“當然是真的了,”董阡陌微微一笑,“‘痛’字是破繭之蛹,化而為蝶,自然要雙宿雙飛的,不管三姐你心中念著的人是誰,都可以辦得妥妥當當。”話鋒一轉,“隻不過麽……”
“不過怎樣?”董仙佩痛得不斷地倒抽著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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