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靜候了半柱香時分,董阡陌才打開水晶石壁,卻仍然封閉著甬道石壁,以防有詐。
去了這層視野的阻隔,能清楚看到雙眼緊閉的宇文曇,胸口仍有起伏,隻是陷入昏迷中,又或者和上次一樣,是在詐昏。
於是,董阡陌調高了玄晶石,抬得越高,砸下去越重。
這一次,一定可以給他致命一擊——
宇文曇,沒想到,這一次換你死在我的手裏。更沒想到,你到死都不悔悟,還企圖用動之以情的卑鄙手段來逃脫。
永別了,宇文曇。
素手推下機關,玄晶石重錘而下。這一刻,她的心是冷的,她的眼底是幹涸的。
然而這一次,殺機卻被生生阻斷了!
說時遲那時快,一道海龍皮小褂的身影從斜刺裏衝出來,力挽狂瀾,擋住了下墜的玄晶巨石,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宇文曇。
“哎呀媽呀!”那道身影吃驚地叫道,“好險好險,這是什麽鬼玩意?”
董阡陌皺眉,迅速合上了出氣口,僅留一道縫隙觀察情況。
這是什麽情況呢?
一個雙臂被綁在鬆樹上的宇文藻,連手都不能動彈,也不能邁開腿走路,卻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,在最後關頭擋住了急急下墜的玄晶石!
倒不是因為宇文藻力氣夠大,能穩穩拖住巨石,而是他的“工具”實在太合適了。
一棵豎立的鬆樹,正好擋住了玄晶石的墜勢。
之前,宇文藻讓豫章王府的兔崽子們給綁架了,拿麻布袋子套在他頭上,又用結實的皮繩繞了幾十圈,把他牢牢捆綁在一棵腰那麽粗的鬆樹上。
宇文藻何等樣毛躁脾氣的小霸王,哪有這麽好對付,雖然他掙脫不了皮繩,卻卯足了力氣,一聲斷喝就把牢牢長在地裏的鬆樹,連土帶根地給揪了出來。當時就把幾個看守他的雜兵嚇壞了,紛紛跑開。
然後董憐悅摸到這片林子裏來,摘了宇文藻的頭套,隻是慌亂之下,怎麽也解不開綁他的皮繩。
宇文藻就帶著這一棵鬆樹,一跳一跳的往燈火明亮處走,來到了陵墓入口處。之前把守的那些王府護院,都被第二波闖陵的宇文曇、李周漁等人收拾幹淨了。
地上有幾把散落的刀槍,宇文藻讓董憐悅撿起一把,砍斷皮繩。
奈何董憐悅力氣太小,怎麽砍都斬不斷皮繩,反而迸得樹皮樹渣亂飛,一下把宇文藻的眼睛給迷了。
於是,宇文藻走到燈火最亮的陵墓石門前,背倚著石門,傾斜著身子,讓董憐悅把他眼裏的木渣子給吹走。
可恰在此時,陵墓中的董阡陌被董仙佩撲倒,袖中的機關動了一下,石門霎時打開,宇文藻和鬆樹跌落入陵墓,石門又瞬間合上,把宇文藻關在裏麵,董憐悅則被留在外麵。
就這樣,被捆在鬆樹上的宇文藻蹦蹦跳跳,誤打誤撞地走到一處石階,腳底一滑就自上而下,“撲通撲通”地滾落到這個地方。還不及呼痛,就睜大虎目,看到了那巨石飛速落下的一幕。
行動快過思考,宇文藻疾衝而至,電光火石的瞬間移動,用的是他過去兩年都沒學會、卻在這一刻突然悟透的輕功身法,可見實踐是最好的老師。
“哢”地木枝斷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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