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點兒風都不能見呢。”
太後長眉半蹙,關切地問:“都快一歲了,怎麽還這樣體虛多病?讓禦醫看過了嗎?”
韋棋畫歎口氣道:“啊呀,就差讓一兩位禦醫長住在王府了,可那也沒用呀,就算看出什麽病症來,禦醫也不敢輕易下藥,怕小世子禁不住。”
太後搖頭歎息:“可憐的娃娃啊,他娘懷他時隻顧著任性使氣,成日裏光知道跟曇兒鬧脾氣,不保養自身,這下可讓娃娃遭了罪了。”
韋棋畫也附和道:“是啊,小荔要是我和殿下的孩兒,那指不定多活潑健壯呢。我那一性作惡的妹妹,固然惡極罪滿,落了那個下場,卻把她的罪孽報在小荔身上,當真令人唏噓。”
提到韋墨琴,太後勾動傷心事,不禁落了一滴淚下來,拭淚道:“最叫人心疼的還是曇兒那孩子,上一次哀家見他時,整個人丟魂落魄,癡癡呆呆的,問三句應一句,都是‘唔’上一聲就完了。從前沒娶這個王妃前,他可輕鬆自在多了。”
韋棋畫又附和:“誰說不是呢?我那妹妹就是個禍根,這些年來不知給殿下添了多少麻煩,臨去之前還詛咒我和殿下,一點體麵都不給彼此留下。我娘聞聽了她的斑斑惡跡後,傷心難過,痛何如哉,直到現在還不能下床呢。”
這樣說著,韋棋畫也執起手絹,假模假式的印了印眼角。
太後想了想,道:“哀家專用的文禦醫、趙禦醫,都是妙手回春的聖手,著人把小荔抱來,在哀家宮裏養些日子,看看可見成效。”
韋棋畫猶豫道:“十個月奶娃娃,吵鬧得很,怕擾了太後休息。”
太後道:“無妨,哀家愛惜他娘的才情,正要多多看顧這個娃娃,睹子思母。”
韋棋畫心中有些不忿,用撒嬌的腔調,跟太後說:“太後~~咱們還是少提那個女人罷,她再有才情,也是個不知廉恥的淫婦!為怕小荔長大之後知道了他娘的品行,抬不起頭來做人,我都不在小荔麵前提及他娘,隻把小荔當親生兒子撫育。”
太後點頭道:“你是個心善的孩子,難怪曇兒疼你。”
韋棋畫笑一笑,吩咐隨行婢女:“去,回府中把我兒子接來,再甄選兩名奶娘一起接來!”
“是,王妃。”
這時在門外,董萱瑩敏銳地察覺到,身邊立著的董阡陌很不對勁。
一瞬間,她的呼吸急促得好像一個溺水之後剛獲救的人。還有她的兩隻手,正在克製不住地微微發抖,像是怒極、氣瘋了的人才會作出的反應。
董萱瑩迅速瞄了她一眼,用極低的聲音警告她:“四妹你可想清楚了,這裏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