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溜圈兒了?”
突然,宇文冥川駐足,不再往前走了。
天子問:“怎麽了?”
宇文冥川劍眉輕蹙,慢慢道:“有人在吹洞簫。”
“是嗎?”天子側耳,“朕不曾聽到。”
“那邊有什麽宮殿?”宇文冥川修指一揚,指向東南方向。
天子道:“當然是太後的念祥宮了,你也常去請安的,連這都不認得——喂!你怎麽往那邊去了?”
這樣呼喚時,宇文冥川早已循著簫聲傳來的方向,往念祥宮走去了。
天子無奈道:“這個冥川,我行我素的脾氣能不能改一改?”隻得點了兩名內監,吩咐道,“你們跟著世子,引他去禦花園等朕。”
與天子各行各道,宇文冥川在念祥宮外站定,聽了一會兒,冷聲問跟隨在身後的內監,“太後宮中,何人奏樂?”
一名內監答道:“就是宮中教坊那幾位樂師吧,他們白日常候在念祥宮裏。”
另一名內監卻道:“不知道不要亂回,這曲兒聽著分外新鮮,明顯不是宮裏樂師奏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,你知道什麽?”第一個內監不服氣地問。
“我當然知道了,董家二小姐董萱瑩今日入宮為太後撫琴。”
“我怎麽不曾聽說?”
“你消息閉塞。”
“……”
宇文冥川走得離兩個聒噪的內廷太監遠一些,背倚宮牆,頭枕在雕欄鏤空的花窗上,靜靜品著宮殿上方悠揚飄遠的洞簫。
其聲嗚嗚然,時而如一隻乘風而起的大鵬,暢遊天際,時而如林間溪邊戲水的雪毛珠雞,低回蓬鬆,一道不絕如縷的氣息牽引著這道簫聲,過了很久,還回蕩蒼穹。
而實際上,一刻之前那簫聲就已奏完了。
念祥宮裏傳出一陣轟然吵鬧的聲音——
“出來了,出來了!”
“真的耶,這也太神了,不是我的眼花了吧?”
“就算你一個人的眼花,總不會我們大家都一起眼花了吧?”
“……”
宇文冥川皺眉,在念祥宮門前駐足了小半晌,終是轉身走開了。
內監追在後麵喊道:“世子跟咱們來吧,陛下請您在禦花園中稍候片刻!”
另一名內監嘀咕:“這一宮的宮女鬧什麽名堂?魔瘋了不成?”
此刻,念祥宮中的確發生了一個不小的變故,才讓宮娥們吵吵嚷嚷地大聲喧嘩起來。
不光她們,連太後都驚訝地圍著庭中的石桌打轉,口中驚叫著:“小小絲絡出殼了?小小絲絡終於出來見哀家了!”
喬女官笑道:“是啊,這麽看著,有點兒像是小雞的雞崽兒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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