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有一道細紋?”
韋棋畫嚇了一跳,躲開劉貴妃的手,兩手摸著自己的臉,驚恐道:“怎麽可能?絕不可能!”
劉貴妃掩口笑道:“我的凝香宮裏已備了上好的溫泉香湯,你先去,我隨後就到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韋棋畫果然帶著三名丫鬟,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劉貴妃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,輕輕搖一搖頭。這個潑辣美人,平時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可以讓她急急變色的事,除了毓王,就是她最看重的引以為傲的容貌。
另一邊,假董萱瑩把董阡陌拉到一邊,緊張地問:“怎麽辦?蔦嬤嬤她招了!還自盡了,這下死無對證,什麽都要我們來承擔!”董阡陌不止擔著打碎鳥蛋的罪責,還想把太後的蛋吃了!
董阡陌把假董萱瑩的手從自己衣上拿下來,一邊端詳那手,一邊說:“未見得吧,憑我與蔦嬤嬤的幾次接觸,她實在不像會尋短見的人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“她因為害怕承擔責任,拖了一天不敢稟報太後,後來事情被化解了,她喜形於色,連呼了幾聲‘阿彌陀佛’。既然已經脫卻幹係,她為什麽還要以死明誌呢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蔦嬤嬤不是自盡?!”假董萱瑩緊張地抓緊了董阡陌的手。
這一刻,董阡陌握著這雙手,終於憶起了手的主人到底是誰!
小拇指上一顆痣,手側還有一道不明顯的傷疤,再加上她的琴聲,她的聲音……
沒錯,這個頂著董萱瑩麵孔的女子,就是韋墨琴當年學藝於雲霧山時的九師姐,單語棠!
十年不見,她的琴聲還是沒有變。
有一次師父靜宜師太聽完,暗暗歎息搖頭,與韋墨琴單獨相對的時候,提起單語棠的琴聲,說了四個字的評語——養虺成蛇。
那時候的韋墨琴聽不懂,後來師父死了,她回憶師父的一言一行,想到了這四個字,於是求之於典籍,一查才知道意思就是養虎成患!
師父的慘死,是否與單語棠有關呢?
閃念之間,董阡陌複歸平靜,勾唇微笑道:“這深宮裏的事,每一件都盤根錯節,沒有非是即否那樣簡單。二姐我問你,下午時我見你往東廁去,前麵還有個宮女,是你讓她引你去東廁嗎?”
單語棠一愣,搖頭道:“不是,那個宮女說對我仰慕已久,說她會做丹青,想幫我畫上一幅。”
董阡陌問:“那你就跟她去了?”
單語棠皺眉道:“本來董夫人交代過我,不要跟宮裏的人多有接觸,能少行一步就不多走一步,能少說一句就不多言語一聲。可那名宮女就是之前警告香雲,不能亂動鳥巢的那個人,她知道神鳥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