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,我的表兄毓王殿下……”
“十年前?”喬女官還沒聽完這第一句,就甩一甩帕子,堅決地打斷道,“四小姐,還是你一個人跟李統領慢慢說吧,一定要把宋嬤嬤弄出宮去,念祥宮和其他宮殿都不能留她了。我,我好像聽見太後正在叫人,我得先走了!”
開玩笑!沒等董阡陌講完,那些黑水又冒出來了。她呆這兒找死呢?
轉眼,碧波池邊隻剩李周漁和董阡陌兩人,還有一個被喬女官當怪物看待的昏迷嬤嬤。
李周漁略作沉吟,就左手董阡陌,右手宋嬤嬤,提著兩人的衣領,足下奔起來。
未感覺奔得有多快,甚至還不如董阡陌策馬而行的速度快,可此刻假如有人瞧見他們這三人的步法,一定會忍不住揉揉眼睛。
隻因李周漁每走一步,他們三人都原地消失片刻,再出現的時候,身影就往前移動了二三十丈。
如此春風和煦的輕身身法,與李周漁的性情為人相映,倒是恰如其分。
很快出得宮去,來到皇宮之側的侍衛府。
李周漁鬆開兩個人,將不省人事的宋嬤嬤往地牢一關,回到宿房之中,背身對著董阡陌說:“重話我不想說太多,隻是有一點,四小姐不想下去陪她,得吐露點實情才能走出這道門去。”
董阡陌訝異道:“可是,方才您還說什麽行責不行責,梟衛不能把宮裏的嬤嬤胡亂關押。我連宮裏的人都不算,您憑什麽把我扣押在侍衛府中?”
沉默片刻,李周漁才道:“剛剛是越牆而入,我還沒有告訴你這裏是侍衛府,你也沒望見匾額,你從何得知此處乃侍衛府?”
“我……”董阡陌一愣。
“你果然如我猜想的一般,有著不同尋常的身份,”李周漁麵色清淺,眸中卻已積聚風暴,“否則你一個足不出戶的董府千金,怎麽可能知道這裏是侍衛府?”
“李大人能讓我說一句嗎?”董阡陌無奈地問。
“說吧。”
“我知道這裏是侍衛府,是因為我眼神兒比較好,看見了那個。”董阡陌一指。
李周漁順著看過去,見房門敞著一道縫,兩指寬,露出了外麵人的衣角,以及腰間的腰牌。
“侍衛府”三個字果然清楚可見。
李周漁擰著眉走過去,騰地將門打開,董阡陌瞧見門外景象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一,二,三,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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