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。”
老夫人道:“別讓孩子弄這些事了,去前院書房問管事要兩個人,那些考過秀才的門客,寫帖子綽綽有餘。”
宋氏忙笑道:“對啊,我怎麽忘了小四的手傷了。小四你跟我回去,再請兩個好大夫仔細瞧瞧你的手,總這樣不好也不是長理。”
董阡陌道:“女兒昨日才在宮裏看過禦醫,吃著新開的方子呢。讓母親操心,是女兒不孝了。”
宋氏心裏惦記單語棠入宮不歸的事,本來想把董阡陌叫去無人處,單獨問一問,奈何連找了兩個理由都叫不動。
於是隻好當著老夫人的麵問:“方才聽你說,剛一進宮,你和萱瑩就分開了,這是怎麽回事?萱瑩怎麽不同你一道回來?”
董阡陌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,不過總歸是好事,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不如等宮裏傳來確切消息的時候,我再跟母親細說吧。”
宋氏支棱著耳朵,聽董阡陌這樣說完,卻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抓到,心裏急得不行。
老夫人也生出奇怪,問:“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
宋氏重重點頭,死盯著董阡陌的臉,要看她到底講出什麽新聞來。
董阡陌笑了笑,理順耳畔碎發,脆聲道:“老祖宗安心,二姐在宮裏好得很,還很得太後喜歡呢。不過她為何沒有出宮,我也說不上來,畢竟我入宮頂得是表嫂丫鬟的身份,無緣謁見太後。二姐的事,我也是從幾個宮女口中聽來的。”
宋氏不信,認定董阡陌說謊。
昨晚牯嬤嬤趴在窗戶上聽,明明聽得,董阡陌自稱馬上便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
宋氏問:“那你在宮中的見聞如何?從頭道來,講給娘聽聽。”
董阡陌道:“這也不是三兩句話能講清的,不如等母親忙完宴請賓客的事,阡陌再細細講述。”
老夫人道:“那就這樣吧。”轉而問董阡陌,“剛才聽你講起宮中時興的遊戲,叫什麽美人譜,是怎樣一種玩法?”
董阡陌立刻笑答道:“我一猜老祖宗您就會感興趣,因此特別記住了玩法,連牌也帶來一副呢。”
“哦?”
老夫人來了興致,接過董阡陌遞來的宮牌,拖在掌心裏細看。一共有三十多張牌,是用塗白的薄木片製成的,上麵畫著形形色色的美人,穿著斑斕七彩的宮裝,一目望去煞是好看。
老夫人蹙眉笑道:“好看是好看,隻是字太小了,看不清楚,牌也又小又薄,不好抓。這遊戲好玩嗎?”
董阡陌道:“老祖宗不知道,這其中有個緣故,那些宮女太監就算不當值,宮裏規矩也不許他們賭博。當然了,幾文錢的耍子,也根本稱不上賭博。這牌做小一點,一是方便攜帶,二是容易藏起來,等閑暇的時候拿出來玩一會兒。至於好不好玩,看它在宮裏這麽流行,想來是極有趣的。”
宋氏立在旁邊,心裏十分冒火。
對於老夫人的問話,董阡陌就有一答十。她這個當娘的問上兩聲,董阡陌卻推三阻四的,悶得人心裏難受。
單語棠在宮裏到底出什麽事了,為什麽不能幾句話道出,為什麽董阡陌好似在故意避而不談?
難道……是單語棠的言行不夠謹慎,讓人瞧出破綻來,被扣在宮裏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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