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道:“咱們家的女孩子都是我親手教養的,當然不會出那種幺蛾子。可有些人家的女兒,生養出來卻不加教養,保不齊長大了就是個狐狸精。”
老夫人阻攔宋氏說下去,對於當年的往事,隻道:“那是曇兒自己選的,是對是錯,咱們說了也不算。”
董憐悅聽得糊塗,迷惑地看向董阡陌,董阡陌含笑,回以不解的眼神。
頓了頓,宋氏又憤憤地說:“這韋家是怎麽搞的?小姐輩的出個罪人,讓人戳脊梁骨的罵,這還不算,怎麽那韋尚書一個當官的人,在別人家也動這樣的心思。動就動了吧,人既已經帶走,哪還有退還的道理?真是叫人不齒!”
老夫人也蹙了眉頭,道:“此事韋家處置太欠妥了,要不因為兩家是姻親,就得正兒八經找他們問個說法。”
一旁,董憐悅小聲問董阡陌:“老祖宗與母親在談什麽,四姐聽得懂嗎?”
董阡陌小聲回道:“話中提到了大姐和表兄,聽卻聽過,究竟出過何事就不知道了。”
宋氏轉過頭來,批評董阡陌:“小四你也太不知分寸,宮裏的規矩是不許夾帶東西出宮的,你又不曾報備,就擅自將宮裏的木牌拿出來了,萬一讓宮門上搜撿的人發現了,咱家的臉麵上多難看?”
董阡陌認錯道:“該死該死,是我欠考慮了。”
因為方才老夫人為一副牌,還讓無辜的董媛姝遭到了飛來的數落,宋氏很不解氣,又道:“你這孩子,看年紀也不小了,怎麽光知道貪玩?既然有機會進宮,就該想個辦法跟你大姐見上一麵,問問可有什麽話傳給家裏,再問問住在深宮之中,銀子上短不短缺。可你光顧著玩牌,把從前最疼你的大姐都拋在腦後了,可見媛姝是白疼你了。”
董阡陌道:“母親息怒,其實我也曾想跟大姐相會,還在太後宮裏見到了大姐的貼身宮女,一個名叫昭思的。”
宋氏睜大眼睛,緊聲問:“昭思?你這孩子,見到昭思了,怎麽一句都不跟我和老夫人提提?”
老夫人也問:“媛姝有什麽家書托寄嗎?”
董阡陌歉然笑道:“是這麽回事兒,我一聽說那個昭思是大姐的人,於是尋機上去搭話,可對方根本不加理睬。等回到家裏,我擔心將這件事告知母親,你們不免多想,因此就掩下不提了。”
宋氏堅決地說:“絕對不可能!一定是你沒說清你的身份,昭思才不跟你多有牽扯。”進一步責備,“你這孩子,平時在家裏就不長腦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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