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這一次,韋墨琴胸口的相同位置,沒有出現痛意。那個綁縛了兩個人的碎心鎖,是不是已經解開了呢?
這回聽說蘇曇又在與人對戰時受傷,她還是沒有什麽感覺,不曾覺得哪裏痛,看來不會有錯。
既如此,生下了女兒,又與蘇曇不再命運相連,她的牽掛又少卻一分。
在家裏坐著,時不時能聽聞海岸那邊的最新戰況,譬如對方又來了多少艘戰艦,蘇曇又展現何種神通,迫使艦隊後撤一海裏。
韋墨琴心裏有說不出的奇怪,覺得這場以一敵眾的戰局,本不該打到這個份兒上。
假如那些人想要帶回一個戰神宇文曇,可行之法有很多,下下策才是拿軍隊與他硬拚,還不如結夥拉幫的,讓一群武林高手齊上更管用呢。
不知是不是被韋墨琴的烏鴉嘴給害了,她暗暗下了這樣的斷言,第二日,北齊軍就撤去所以艦隊,換上來七八位高手合攻蘇曇。
蘇曇一人力壓眾人,打傷了其中七人,卻有一位初時並不以武力見長的北齊穆親王府世子完顏簫,在蘇曇重傷了其他人之後,獨力與蘇曇過招,百招之後不落下風。一時,戰局僵持不下。
在這二人半空中酣戰到山崩海嘯的時分,有一個披著黑鬥篷的鬼魅身影,一步一步接近了未央居。
隨著他的靠近,屋中人一個一個地精神恍惚,有些人漸漸失去知覺,昏睡過去。有些人則像是被點了穴道一般,生著火,切著菜,突然就像陷入泥淖之中,變得行動遲緩,最後就一動不動了。
而此時,那個黑鬥篷與未央居還有一段距離,除了走路,沒有多餘的動作。如果屋中人的異狀都是他造成的,那他簡直就不是人,而是鬼,是神了。
等那個黑鬥篷走進門檻的時候,整個屋裏除了韋墨琴,再沒有第二個意識清醒的人。
韋墨琴憑窗撫琴,背對著黑鬥篷。
黑鬥篷盯著窗前倩影癡癡瞧了一會兒,入座坐了,執杯飲茶,自在得就像在自己家裏。
一曲罷,纖纖十指壓住冰冷的琴弦,止住一段餘音嫋嫋,韋墨琴開口歎息:“三年了,你終於還是找到這裏來了,哥,你是來幫助我們的,還是來火上澆油,趁火打劫的?”
鬥篷的風帽滑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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