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蘇曇辭別了完顏簫二人,匆匆朝島中央的密林走去,此時林中樹木盡毀,將林中小路都掩埋了。
走入一個山洞中,移開一道石門,蘇曇劈出一道裹挾著風聲的掌力,將一塊千斤巨石打到十幾丈外。
這一刻,他的目光深沉難測,冷笑躍上唇畔。
一枚火焰明亮的火折子,從修長的指間鬆脫,落入巨石之下的深坑中。
跟在蘇曇身後的季斐,不解地問:“這是做什麽用的山洞,主人這是……”
沒等他問完,蘇曇就提著他的衣領,風馳電掣地出了這口山洞,一下飛離地麵幾百尺。
下方傳來嘭嘭地爆炸聲,轉眼就化作一片火海。
季斐吃驚地問:“主人在島上埋了炸藥?為什麽要將曇琴島炸掉?”
蘇曇勾唇道:“我點的不是炸藥,而是海底的桐油。那一隻火折子的用處很大,可以在我回去中原之前,讓一些不希望我回去的敵對方損兵折將。”
果然,立於高空之中,季斐看到陷於火海中不隻是一座島,連遠處的大海也有一道火海,將遠處的一隊船都包圍在火海之中。
季斐恍然大悟道:“原來主人故意與完顏世子酣戰,讓那些與主人為敵的各方勢力以為有機可乘,繞到島嶼後方偷襲。主人這一招火燒連環船真是高明,隻是,您從什麽時候知道咱們曇琴島的海底有桐油呢?”
蘇曇道:“是琴兒告訴我的,剛上島的那年,她就跟我說過,曇琴花在中原的深山裏也曾見過。山裏人把那種花叫桐油花,因為此花盛放的地方,下麵必有大量的桐油。後來在她的指引下,我就找到了島上最大的油脈,用巨石壓住油井,預備將來派上用場。”
季斐讚道:“主人真是設想深遠,三年前就想好了退路。”
“此間事了,回船上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蘇曇事先讓完顏簫帶來十艘大船,方便島民撤離,又單獨安排了一艘有船艙的海釣船,是專門接韋墨琴走的。
三年前剛來島上的時候,蘇曇曾許諾與她在這裏不問世事,共看潮汐夕陽。
才三年就打破了承諾,蘇曇感覺無顏與她交代,因此一開始的撤島計劃都是瞞著她進行。
蘇曇的想法是,等到此事真正成行的時候,再在回中原的船上告訴她,這都是中原那些人毀了他們的愛之島,迫使他不得不回去的。
這樣一來,所有過錯全都推到宇文瀾等人頭上,蘇曇對他的小妻子也有了冠冕堂皇的說辭。
重回中原,重新做回宇文曇,這件事是他辜負了她,不能一直與她隱世而居,過靜謐快樂的日子。
好在來日方長,他可以用其他方式補償她,她也不會深怪他的決定。
隻是,當蘇曇來到海釣船的時候,韋墨琴根本就不在船上。
蘇曇怒問韋墨琴的貼身丫鬟,丫鬟哆哆嗦嗦地呈上一封信。蘇曇展開,讀畢,臉色陰沉得仿如大海盡頭,一場即將降臨的末日風暴。
季斐壯著膽子問了一聲:“夫人是不是不願離開,還在島上?要不我再回去一趟接夫人?”
蘇曇卻冷冷道:“不願離開就隨她高興吧,女人而已,何必留戀!”
季斐提醒:“小島已成火海,夫人一人想逃出來就不容易了。”
蘇曇咬牙冷笑:“她想逃?她能往哪裏逃!”
潔白的信紙在他的掌中化作片片雪花,飄散滿了整個船艙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