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單語棠一直沒回來,臉蛋換不回來,二小姐這幾日正是脾氣惡劣的時分,白天跟夫人吵了幾句嘴,轉身就跑得無影無蹤了。夫人命人秘密尋找,卻不曾想梟衛也在這時候搜查園子,把二小姐找出,還當嫌犯抓了起來。
這種機密,本來打死也不能說,可眼下再不說的話,二小姐就沒命了!
如果夫人在,還能由夫人自己拿主意,偏夫人已經昏過去了。
而且方才看夫人下身淌血的情狀,可能是腹中的胎兒已經流掉了吧?時間拖長了,一直淌血下去也很危險……
一番權衡,居嬤嬤抬手擦去未幹的鼻血,咬牙說道:“老夫人、老爺息怒,容老奴再道出幾句實情,到那時老夫人怎麽處置,老奴都無怨言!”
“說!你隱瞞了什麽?”董太師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。
“事情是這樣,”居嬤嬤道,“月前毓王殿下一定要二小姐彈好《煎棠雪》,進宮討太後的歡心,咱們二小姐日練夜練,手指頭腫得跟蘿卜頭一般,老奴看得不忍,就去回稟夫人,商量說二小姐怕是彈不成了,要不就別讓她冒著惹得太後不快的風險進宮了吧。夫人斟酌之後,同意不讓二小姐進宮了。”
董太師一愣,旋即道:“胡說八道!萱瑩入宮是毓王殿下安排的,豈由得她說不去就不去的!”
逼到了這份上,居嬤嬤隻有硬著頭皮,把律念師太也搬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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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花廳中,除了梟衛的那班人,還有他們從董府裏裏外外搜出的幾名有可能偷窺軍情圖的嫌犯。
韋尚書算一個,“單語棠”算一個,季青算一個,董忘也算一個。
一進後花廳,李周漁對董阡陌突然噓寒問暖起來,帶她到一邊,低聲問:“累了吧?這裏不用你管了,你回房休息吧。”
董阡陌道:“那怎麽行?父親要知道我躲懶,還不罰我跪祠堂?”
李周漁微笑道:“那你出去告訴太師,就說求下了人情,梟衛過會兒就把宴會上的客人放了。你父親聽後,不但不會罰你,還會打從心裏感激你。”
董阡陌搖頭,道:“我怕這會兒占了便宜,回頭李大人還在哪裏給我打埋伏,您先查問明白再說吧。”
李周漁道:“那你旁邊歇著,梟衛審案子有點聒噪,怕吵到你。”
季青支著耳朵聽到這裏,終是忍無可忍,一拳揮向李周漁,澎湃的氣勁頓時橫貫整個花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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