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亮底,休想我會配合你!”
那聲音告訴他,“我就是方才你冒充過的人,小篆的醫術是我教的。”
舒隸書訕訕地摸一下頭,“莫非你,你是小篆的師父?”
那聲音說,“小篆常把你這位大哥掛在嘴邊。”
舒隸書同意了,“好吧,我聽你的。”
於是舒隸書去跟李嬤嬤她們說,讓自己出手救人也行,不過要移到一個安靜的房間。
昏迷的董阡陌被移進去之後,舒隸書並不一同進去,而是往門口一站,擺出一個發功的姿勢。
李嬤嬤奇怪地問:“神醫你幹什麽呢?”
舒隸書道:“這是老夫的不傳醫術,隔空發功,這個很耗費元氣,你不要打擾。”
李嬤嬤不敢說話了。
房中,賀見曉現身,走向床榻,將垂地的床帳分開。
床上正在昏迷的董阡陌倏地睜開一雙眼睛,看向賀見曉。那雙眼瞳黑白分明,沒有一絲迷離之意,顯然,她不是真的暈過去了。
“賀神醫真閑啊,哪裏都能看見你。”董阡陌往上坐了坐,靠上床頭。燙傷的痛處被牽動,使她皺了一下眉。
“別動,讓我看看你的傷。”
賀見曉走上來,也不等她答應,就取出銀針給她下了兩針。
董阡陌明白病人不能跟大夫爭的道理,因此老實坐著,讓賀見曉施針上藥。
這一刻呼吸很近,董阡陌靜靜看著賀見曉忙碌,從那半張側顏中可以看出他的認真。
話語脫口而出,帶著嘲諷,“真是醫者父母心!做了大夫,人就會變得特別善心,還是另有目的,沒安什麽好心?”
賀見曉手下包紮的動作一頓,偏頭看著董阡陌充滿挑釁的眼睛,反問她,“那四小姐認為我安了什麽壞心?”
董阡陌嗤道:“我猜不出來,你敢說出來嗎?”
“手流血了。”賀見曉說。
“嗯?”董阡陌深皺著眉,沒聽懂他的意思。
“我說,你的手在流血。”賀見曉拿起董阡陌的手,放在她的眼前。
因為她一直在忍著痛意,又不肯在外人麵前顯露出來,不知不覺就把手掐出了血痕,而她自己還不覺察。
賀見曉包好她的燙傷,又去包她的手。待這些都做完,他才說:“之前在茶樓,我是跟著你去的,來董府也是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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