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的堅硬紋路近在眼前,卻沒有真的撞上她,沒有弄疼她分毫。
停駐在青石板的上方,秀眸之中有掩不住的詫異神色。她默默地站起來,疑惑地仰頭,看向葡萄藤盡頭的人。
對方離得很遠,按說沒理由是對方出的手。
此處四下無人,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。
“你這一跌,就是傷上加傷了,自己還不謹慎些。”對麵的賀見曉友善地提醒,“不要小看普通的燙傷,若是不仔細打理,引得風邪入侵,到時可有苦頭吃了。”
“多謝,不勞費心。”董阡陌的眸中帶著敬謝不敏的意思。心裏想的是,老話說得好,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這個人會是哪一種?
她狐疑的神情直接寫在臉上,把賀見曉瞧得一笑,語氣仍是淡淡的溫和,“四小姐忘了,我是大夫,要麽不治,要麽就得負責把你治好,否則豈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稍稍愣了愣,董阡陌才說:“我不會對旁人說你醫術不精的,放心。”
說話間,賀見曉踱步到近前,隔著長長的水袖試了試她的手腕,慢慢搖頭道:“不妙,很不妙。”
“哪裏不妙了?”董阡陌微皺了眉問。
“我開給你的藥是一日四副,”賀見曉給她算數,“如今過去一日半,你隻吃了三副,每副倒掉小半盞,你的傷口在抗議它的主人不盡職。”
“你,你在監視我?”董阡陌不悅的瞪視對方。
否則他怎能對這些知道的一清二楚,他又不是神仙,病人吃了幾口藥,怎可能隻是摸一下脈,就全摸了出來?
賀見曉在她的瞪視下隻是微微一笑,道:“四小姐不必如此驚訝,世上有兩種人能看出病人不盡職的地方,其中一種就是大夫。我開的藥對你的傷處有益,為什麽不吃呢?”
“味道太苦,我不喜歡。”
“四小姐不像是吃不下苦藥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麽,”賀見曉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了一碗藥,“作為一名盡職的大夫,我隻好親眼看著你,把湯藥喝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來喝。”藥碗直接放在董阡陌的鼻子邊上,熏得她猛一皺眉。
董阡陌想,應付一下,權當打發賀見曉。
接過來就喝,可是,隻一口下去,她的口中就被苦味充斥,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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