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征祭奠要用的兵符,眾目睽睽,我們拿什麽出來?”
董阡陌轉身去後堂,帶著一個木匣子走出來,交到季玄手上。
季玄打開看過,合上木匣。
“四小姐果然思慮周到,這枚扳指幾可亂真,不知出自何人之手?”
“這是大師的仿作,大統領可以安心用。”
季玄探問,“這是王爺的意思,還是你的主意?”
董阡陌笑了,輕輕道,“我哪敢出這麽大的主意,這當然,是表兄親口吩咐的。”
季玄道,“那四小姐一定不介意我去問問王爺吧。”
董阡陌笑容不改,“請便。”
季玄告辭,出了門,卻不立刻離開,而是繞去後窗,背上一個佇立的黑影。那黑影動也不動,不知在窗外站了多久。
季玄與黑影一同消失在夜色裏,房內的董阡陌看得分明,並未露出驚訝之色,隻是拿起案上的毛筆,歎息道,“放的久了,再名貴的墨汁也會幹涸。”
那黑影不是別人,而是被季玄點了穴道的季青。
本來季玄打算嚇嚇董阡陌,讓她把怎麽勾結梟衛、陷害季青的真相說出來。沒想到,沒問到那個真相,卻問出了更大的秘密……
“喂,睜開眼吧,我知道你醒著。”
季青沒有反應。
季玄道歉,“我不該誤會四小姐,可她真的不適合你。”
季青還是不應聲,睡著了一般。
季玄捅了捅他,試探著問,“她好像流了不少血,你要是心疼,可以給她送藥去。”
這一次,季青的回答是三聲大笑。
然後。
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第二天起來,季玄去為他療傷,房裏哪還有人在!
季玄頓時急眼了,那個傻小子,骨傷的地方才剛剛接駁好,連床都不宜下來,他這是去了哪裏?
連著幾日找下來,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,也不見季青的蹤跡。
季玄感到後悔,怪自己這劑藥下得太猛,讓季青傷上加痛,認清董阡陌真麵目的同時,也徹底傷了他的心,才會不辭而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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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日,季玄聽說韋葉痕終於在天一閣露麵了,於是過去拜訪。
“閣主讓人好找,我差點沒把京城翻過來。”季玄招呼。
“哦?找我幹什麽?”對方懶洋洋打著哈欠,一副將醒未醒的樣子,“有生意要談,找他們去就是,本尊減你兩成銀子。”
“專門找閣主談的生意,當然是大單,除了閣主之外的人都不應該聽到的。”季玄耐心道,“還望閣主撥冗商談。”
九尺長,三尺寬的水刀沉香雙足榻上,鋪著上好的水光溜滑的海狸毛皮,從榻上一直鋪散到地上,被睡得淩亂作一團。榻上的男子隻著一件月白的寢衣,敞懷坦胸,一片春光惹人遐思。
“有大生意?”男子睜開一雙盛滿笑意的桃花眼,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此事非同小可,您當真要聽?”季玄麵帶異色。
“你這人卻奇怪,在我安寢的時候闖進來,讓你說你又吞吞吐吐。”男子趕蒼蠅一般揮揮手,“要談趁早,不談走時給我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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