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女司儀(2/2)

的會計,被叫回去對賬了。


“我爸一個月就三千多點,扣掉五險之後到手才兩千多,還得天天累死累活的幹,我媽在我爸公司幹保潔,工資最多也就是拿個兩千,我更別提了,找不到好的工作,現在就在飯店幹服務員呢,你知道我這次來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嗎,她......”


說到這,白曼詞聲音忽然變小:“她之前怎麽對我的你們也知道,我都肯過來幫忙,而且我在來這之前,已經把服務員的工作辭了!就為了踏踏實實的來這裏和你學本事!”


“那你鐵了心的就一定要幹這行唄?你家裏人知道嗎?”我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白曼詞。


對於我的問題,白曼詞給出的回複是,他家裏人同意她幹這行,一是因為通過那天的事情,他們知道了我雖然年輕,但是有真本事的,第二點則是,他們一家實在是窮怕了。


緊接著,通過白曼詞的講述,我知道了她家裏的情況。


白曼詞小的時候家裏很窮,有一件事兒她爸一直記到現在,還時不時的提起,小時候白曼詞想吃零食了,找她爸爸要五毛錢出去買一包零食,她爸翻遍了兜裏和錢包就找出來四毛錢,最後翻箱倒櫃的總算是找到一毛錢鋼鏰。


白曼詞拿著錢出去之後,她爸看著翻出來的那一堆箱子,狠狠給了自己兩耳光。


之後因為爺爺奶奶有退休金,他們一家借助老人的幫助,日子才總算是慢慢好了起來。


而如今,兩位老人都去世了,白曼詞父親在領到那一筆三萬多塊的喪葬金之後回到家,就又開始難受了起來。


家裏最困難的時候,是老人幫助的,現在到了享福的時候了,老人卻走了。


病好治,窮病最難治。


因為吃過苦,所以白曼詞父親不希望自己姑娘以後也吃這種苦。


父母這輩創造不了什麽太好的條件,那就隻能靠她自己了。


可以說白曼詞的父母很開明,他們可以接受自己孩子的平庸,但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會走自己的老路,連孩子買零食的錢都湊不出來。


在白曼詞回到家,和他們父母說了我一個月工資上萬,她也想幹之後,父母並沒有反對她,而是讓她給自己的未來做決定,父母不會幹涉任何事情。


如果我這裏招人,那就讓白曼詞來我這上班。


我知道,這時候的白曼詞,和最開始的我想法一樣。


隻要工資夠高,活人死人又何妨?你要說讓我摟著死人睡一宿給我一千萬,我會問你包年能給十三薪麽。


聽完了白曼詞的話,我讓王哥在這盯著,我則是領著白曼詞去了辦公室。


到了辦公室之後,我讓白曼詞坐在我對麵。


我盯著她看了很久。


“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。”


白曼詞拿起電話直接打給家裏詢問,過了一會兒,一張寫有白曼詞生辰八字的紙條,遞到了我的手裏。


“等你爺爺頭七過去,來我這報到。”


白曼詞傻傻的看了我一眼,問我:“不用麵試嗎?”


我笑了笑,回答說:“聖寶池隻有司儀缺人,單位三個司儀全是男的,現在就缺一個女司儀,我是司儀部門的經理,我可以做主暫時跳過麵試環節,但如果後續我發現你沒辦法勝任這份工作,我會立刻把你請回家,機會我給你了,能不能把握住,就看你自己了......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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