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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眼絕望。
柳雲屠在一腳踩碎了這人的腳踝骨之後，蹲在了地上，拍了拍這人的臉。
“你，叫啥。”
這人的聲音已經是小到我在旁邊都聽不見了，不過柳雲屠卻好像聽清了這人說了什麽。
之後，柳雲屠就這麽蹲在那，開始審問起了眼前這個幾乎已經被判了死刑的人。
前前後後大概說了能有十分鍾，柳雲屠站了起來，對常雲翠點了點頭。
常雲翠很是稀鬆平常的拿出了一根針管，紮進了這人的脖子，把藥物推進去之後，我就發現這人慢慢的就不動了。
過了一會兒再一看，已經死了。
柳雲屠打電話安排了柳家堂口的人過來幫忙處理屍體，之後把我拽到了臥室。
“柳哥，什麽情況。”
說實話，對於一個活生生的人，就這麽受盡了非人的折磨之後死在我麵前，我內心其實並沒有任何觸動。
屍體，我見得多了，根本不會害怕，他這種死相在我的印象裏，甚至排不進前三十。
而且，這人方才朝我抓的那一下，是奔著我眼睛來的，擺明了就是想把我眼睛直接摳出來。
一個想要我變成獨眼龍，而且和兩個曾經想要我的命的死嬰有所關聯的這麽一個人，我不殺他，等啥呢？
“這人叫啥不重要，他和你一樣，都是縫屍匠，而且從某個地方學會了養小鬼聚財的辦法，但是呢，你縫屍的名號太響了本事也比他高，搶了他的生意也斷了他的財路，他本來想用那兩個死嬰過來探一探你的深淺，沒成想那倆小鬼自打那天就沒能回來，他沒了聚財的小鬼兒，就隻能出去搶錢...這是他自己跟我說的啊，他為了十塊錢把個剛放學的小孩子給掐死了，我一聽這玩意兒已經無可救藥了，留著也沒啥用，幹脆宰了算了。”
說到這，柳雲屠接過曲妍遞過來的毛巾，擦了擦手上的血和一些骨頭碎渣。
“第一次見到殺人場麵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害怕麽？”
“不害怕，死人見多了，不差這一個。”
柳雲屠咧嘴一笑，對我說：“我殺的也很多，也不差這一個，不過你放心，好人我從來不殺，這也就是你是我的弟馬，我理所應當替你掃清所有障礙，順便把這些反社會的玩意兒處理一下，不然我才懶得動手......”
我點了點頭，柳雲屠是怎樣的一個人，我心裏還是很清楚的。
等到柳家堂口的人來到我家，把屍體裝進袋子裏再放進一個冰箱的紙殼箱裏，幾位柳家兵馬偽裝成了搬家公司的員工，就把屍體悄無聲息的轉移了。
後續又上來了幾個人，把地上的血全都處理了個幹幹淨淨，還噴了點空氣清新劑。
我本以為這件事情到這就結束了，沒成想柳雲屠直接招呼我，讓我訂火車票，明天回一趟石城。
“回石城？有什麽事兒嗎柳哥？”
“你知道他養小鬼聚財的本事是跟誰學的？”
“誰？”
“石城清風總堂口裏麵的鬼仙兒。”
我歎了口氣，心說這石城的清風總堂口，尤其那個掌堂教主張泰，似乎總是在找我的麻煩，我是哪惹到他了還是怎麽？
“對了，這次去把你的文王鼓和武王鞭也拿上。”
“怎麽？柳哥我去了那邊還得唱幫兵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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