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落在蕭瑾年身上,他抬眸,淡淡一笑,幽深的眸子讓人一看就被震懾住,他道:“我們卿卿倒是膽大,怎麽不直接把曹霸王給殺了?”
沈卿卿:“……”
她算是看明白了,她哪裏是什麽盛京第一寵,她就是沈家背鍋的,不過這個鍋,也隻能由她來背,還要背的穩穩當當的,“沈家人都是宅心仁厚,如何會做出殺人的事?我燒了曹家,那也是曹家先動手的,母親不必教導我了,我這就入宮,定要揭穿曹家的惡行!”
花公公無言以對,他跟在景帝身邊數年,見多識廣,就沒見過沈家這麽沒臉沒皮的。
好意思說沈家宅心仁厚?
曹家旁支那夥人,哪一個不是膝蓋爛了?整個曹家,無一幸免,都成了廢人,下半輩子隻能跪地行走。
這般殘暴的手法,簡直駭人聽聞。
沈卿卿獨自一人入了宮,沈家無一人相送,按著沈澈對花公公說法,那便是沈家已經放棄了對沈氏卿卿的教導,還望皇上不要手下留情,沈氏卿卿能不能改邪歸正,全靠皇上的威懾了。
見到景帝時,沈卿卿還看見了趴在擔架上的曹霸王,一夜不見,發現此人憔悴的脫形了。
曹霸王欺男霸女數年,無惡不作,沈卿卿見狀,小臉溢出滿意的笑意。
景帝高高在上的看著小姑娘,她是沈楚風的女兒,越看越是刺眼,別人家的孩子最是令人厭惡了,“沈卿卿,你可知錯?”
沈卿卿斜睨了一眼曹霸王,道:“回皇上,一切都是我幹的,全城百姓都知曉,我昨日帶人去了沈家莊,發現莊子都被曹家燒了,此事方圓百裏皆知。有道是欠債還錢,殺人償命,曹家燒了我沈家的莊子,我自然也要燒回去。皇上,您是明君,又是一道聖賢,您說說看,我哪裏錯了?”
景帝一聽到沈卿卿說出“明君、聖賢”幾個字,他就腦殼疼,“放肆!那你傷人又作何解釋?!”
沈卿卿委屈的不行,她除了放火,其他甚麽也沒幹啊。
“傷人?那與我何幹?我區區一個姑娘家,又僅帶了十幾號人,如何會傷了曹家百來人?皇上明鑒,皇上總不會以為是我傷了曹霸王吧?我哪有那個本事。”
景帝:“……”
全盛京都知道沈二帶著十幾號人去報仇了。
曹家燒了沈家莊子的事,也是眾人皆知,沈家報複回去,似乎沒什麽不妥。而且沈氏卿卿一慣驕縱跋扈,她什麽事幹不出來?
至於傷人一事,沒有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