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卿心裏跟明鏡似的,她推開了蕭子琰的手,“表哥,你不要這樣,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子。”
一旁的玳瑁正著急。
她知道自家姑娘對三皇子頗為好感,沒想到姑娘總算是拒絕了三皇子。
玳瑁倒吸了一口涼氣,今日之事若是被主子知道,她的下場不會太好。
玳瑁默默的向菩薩祈禱:讓我家姑娘聰慧一些吧!
在她眼裏,她家姑娘除了美貌之外,真的一無是處。
而這時,沈卿卿拒絕了蕭子琰的定情玉佩之後,又借著機會宣傳她和鬱嫻即將開的酒樓:“表哥,我和鬱姐姐今天打算買下翠香樓那塊地,屆時會開一家酒樓,你一定要捧場啊。”
看著沈卿卿清媚的小臉,蕭子琰無心去理會什麽青.樓、酒樓。
他不知道的是,上輩子的時候,沈卿卿把那塊玉佩看的比她命還要重要。
赤子之心隻有一顆,一旦被傷過、騙過之後,再也不可能回頭。
沒有人天生刀槍不入,不過是經曆了,看開了,也就渡化了。
蕭子琰身為三皇子,隻要有了沈家相助,他日後成就大業會事半功倍。
畢竟,當今皇後和太子背後沒有任何勢力。
皇後身份特殊,在先帝在世時,還是罪臣之女,若非是沈家當年……
哪裏還有如今的皇後和太子!
蕭子琰認為在這場皇權博弈之中,他是有勝算的,想到萬裏江山和唾手可得的權勢,一個激動就伸手握住了沈卿卿的雙手:“表妹,我……我想求娶你,隻要你答應,我立即就去父皇麵前求賜婚聖旨!”
陶貴妃是沈卿卿嫡親的姨母,她幼時就常入宮,和蕭子琰可謂是青梅竹馬。
沈卿卿上輩子太蠢,從未想過姨母和表哥對她好,還有另外一層心思。
可沈家呢?
祖母、兄長、父親他們理應了然於心的,難怪當初每次她見了蕭子琰,繼母看著她的眼神,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了。為了和心愛的表哥長相廝守,她與繼母大吵過一架。
那年盛暑,外麵雷雨交加,她渾身濕透,蕭瑾年把她扒.光了,用薄衾包成一個蠶寶,沉默了半宿,在她快要昏昏欲睡時,方才喑啞道了一句:“卿卿還小,且不急著嫁人可行?再等我幾年。”
他眼神裏的意味,她那時看不懂,以為繼母是因為她的處處擠兌而嫉恨她。
更不懂,他為什麽讓自己等他。
所以,她愈發反抗,沒過多久,趁著繼母和兄長們忙碌之際,就和蕭子琰鑽了林子,交換了信物,私定終身。
那日,素來對她驕縱的繼母,雷霆大怒,抓著她的那隻大掌微顫,將她摁在膝頭,狠狠揍了一頓。
沈卿卿被打完之後,好幾天沒下榻。
沈卿卿:“……”
往事不堪回首,不管是為了自保,還是為了沈家,她都不能再與蕭子琰有任何瓜葛了,她也早就醒了。
她一慣看得開,不想要的東西,沒有任何挽留的意義。
這時,沈卿卿推開了蕭子琰,她陷入前塵過往,差一點沒掌控力道。
蕭子琰後退了一步,明顯一怔,看著空空如已的手掌,又看了看正當含.苞.欲.放的沈卿卿,輕喚道:“表妹?”
沈卿卿暗暗憤恨。
差一點就暴露了!
她最討厭在別人麵前露出彪悍的一麵。
她是盛京第一寵,沈氏卿卿傾城花貌,定然嬌柔溫婉,怎會力大無窮呢?!
沈卿卿小臉一紅,道:“表哥請自重!我豈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姑娘家!表哥若真對我有意,明日就登台打雷便是!”
說著,提著裙擺,紅著臉一路跑出了茶樓。身後丫鬟隨後追了過去,文書是個直性子,從未見過自家姑娘受過委屈,臨走之前,白了蕭子琰一眼。
蕭子琰:“……”
他怔在當場,半晌才回過神。
表妹對他一向都是愛慕有加,即便此前兩人沒有挑破,但彼此也是心知肚明。
“殿下?”隨從上前喚了一聲,才將蕭子琰拉回神。
沒有沈家,他背後僅有一個陶家是完全不夠的,奪嫡之爭,唯有兵權才王道。
蕭子琰收起被沈卿卿拒收的玉佩。
其實,但凡可以求到賜婚聖旨,他也不會前來找沈卿卿。
皇上和太後還在觀望,這才是蕭之琰最擔心的事。
從茶樓出來,蕭之琰的呼吸不太順暢,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?
他一時無法想通。
表妹心思純澈,此前看著他的眼神,是無比明顯的愛慕之情,任誰都能看得出來。
剛走出茶樓,正要上馬,一道疾風瞬間吹了過來,蕭子琰也會些功夫,當即察覺到了危機,但對方來勢凶猛,蕭子琰被當場擊中一掌,跌落下馬,腦袋磕在了青石石階上。
此時,扈從與殺手對峙了起來。
蕭子琰一手捂著胸口,頭痛欲裂,眼前浮現無數畫麵……漫天的火光燒遍了皇城,叛軍,還有……那個人!
他腦中嗡鳴,眼前閃過的畫麵一點點的連成一條線,終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看向了沈卿卿遠去的方向:“卿卿……”
作者有話要說:沈卿卿:我很美貌,聰慧,矜持,我從來不隨便的!
蕭瑾年:嗯,你一般不隨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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