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是唇齒留香,什麽又是三牲五鼎,什麽又是五味俱全……
玄機老人感覺自己不是喝了一盅老鴨湯,他腹內溫熱滿足,他覺得自己升華了。
這世間隻要有一口美味,還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呢?
隻要每天能吃上這麽一道珍饈,任何難題那都不是事了啊。
玄機老人非常自覺的來到了沈澈的桃園,這個時節,桃香四溢,再有幾日就要熟透了,行走在小徑間,仿佛有一股沁甜的氣息撲鼻而來。
玄機老人吃飽喝足,也吸夠了香甜的氣息,等到他見到沈澈時,整個人慈眉善目。
桃園的下人皆被屏退,鬱嫻堂而皇之的邁入了沈澈的臥房。
鬱家沒有男嗣,唯有她一個女兒,不管她嫁給了誰,子嗣問題都尤為重要,她的第一個孩子是要姓鬱的。
所以,她對沈澈的身子狀況尤為在意,必須要保證他毫無差池方可。
沈澈日後不僅是要與她共度一生的丈夫,更加要與她延綿子嗣。
而這廂,沈澈見鬱嫻帶了一個麵若潘安,風姿俊朗的男人過來,他倏然蹙眉,心情很古怪。
鬱嫻輕飄飄的瞪了他一眼:“沈澈,這位便是神醫,時間緊迫,你配合一些治療。”
若非是為了沈澈,鬱嫻已經連夜將玄機老人送去西南。
沈澈稍稍一怔,原來是神醫啊,心情頓時好轉了不少。他當然積極配合,沒有人想一直躺在榻上的,而玄機老人配合的更加積極。
稍作查看後,玄機老人歎道:“幸虧你小子遇見了我,否則你縱使康複了,身子骨也回不到之前,更別想在武學上有造詣了。”
還是沈家的男兒順眼一點,玄機老人突然很同情當年的情敵,他死的那麽早,保不成是被沈家婦人們給氣死的。
聞言,沈澈也有些後怕,早知道,那日在比武擂台上,他就應該聽從鬱嫻的話,早點裝死暈過去。
此刻,沈澈終於徹底明白了鬱嫻的良苦用心。
可他也是要麵子的人,沒法向一個女子低頭。
這時,鬱嫻冷笑:“神醫,他不曾遇見你,你是我抓來的。”
玄機老人:“……”
這姑娘太壞了,他又突然同情起了年老體衰的自己。
更同情沈澈,這姑娘和當年的盛如是,真是有過之,而無不及。
玄機老人給沈澈上了藥,說:“再過兩月即可下榻,並無傷及內髒,沒有大礙!姑娘,你該滿意了吧?!”
鬱嫻心悅沈澈是真的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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