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沒有一個逃脫厄運!
這樁事雖是被景帝遮掩,可當年那場駭人的屠殺,西南王自己卻是親眼所見啊。
西南王反複盯著蕭瑾年的眉眼看,歲月能改變一個人,但有些東西卻是變不掉的。
皇後也生了一雙如此深邃陰鬱,卻也好看至極的眼睛。
西南王本想讓蕭瑾年證明他自己,但好像也沒什麽意義。
他長歎一聲:“說吧,你們要做什麽?我又如何要相信你二人的身份。”
蕭瑾年和沈詩詩早有準備額,二人拿出了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腰牌,這一下西南王更絕望了。被死而複生的大皇子和沈家人找上,保準沒什麽好事啊。
這群人肯定是想拉著他一起造反。
西南王麵若死灰。
這年頭,想安分守己太難了。
蕭瑾年卻笑道:“姑父,我的人查到戶部尚書王大人已暗中聯係過你,你這次提前入宮便是打算去見他。隻是……盛京遍布麒麟衛,姑父帶著數百精兵隻怕根本藏不住。所以,我勸姑父還是不要去見王大人,以免被皇上知道,屆時姑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”
西南王皮笑肉不笑,且不說這小子是如何躲過那年之災的,單是蕭瑾年知道自己的一切行蹤,就足以讓他覺得可怕。
難道西南王府已經混入了細作?
西南王簡直細思極恐。
換言之,蕭瑾年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盯上了西南王府的?
而且,他說的不無道理啊。
戶部尚書是太子的人,如果他和王大人走近,傳到景帝耳朵裏,可就成了勾結太子了。
景帝是什麽秉性的人,西南王心裏一清二楚,他頓時隻覺一陣脊背發涼。
西南王表麵鎮定,內心賣力的組織語言,但半晌之後,卻還是無言以對,隻道:“你們究竟要對本王做什麽?”
蕭瑾年輕輕一笑:“姑父不必緊張,我不過是想還當年的恩情罷了。”
一聽這話,西南王登時緊張的不行,生怕蕭瑾年和自己扯上什麽幹係,當即就道:“我跟你說,當初我隻是從皇宮將你帶出來,其餘任何事皆與我無關!”
沈楚風真是不靠譜,他怎麽能把那件事告訴蕭瑾年呢。
多一個人知道秘密,他的危險就越大!
到了此刻,蕭瑾年大約已經探出了西南王的秉性了。
他不忠不奸,對沈楚風和沈家尚且存著一些義氣。否則當初也不會冒著殺頭大罪,和沈楚風裏應外合,將他從皇宮偷了出來。
然而西南王膽子甚小,這樣的人容易掌控。
蕭瑾年很快就有了打算,直言道:“姑父似乎很緊張。”
西南王:“……!!!”
誰會不怕死啊!
對,他是很緊張,這小子幹嘛為要說出來?懂不懂給長輩留點麵子?!
西南王眼前突然閃過那個一身紅裙的少女,她也喜歡這樣玩.弄人,她那樣的人入了宮,不亞於是蝴蝶折了雙翅,聽說她再也不曾笑過了。
看在故人的份上,西南王不打算與小輩斤斤計較,主動道:“對!本王此番提前入宮,的確是要見王大人,但並無其他意思,你二人今日勞師動眾的將我捉來,到底想幹什麽?”
都到了這個份上,已經無需再隱瞞。
蕭瑾年道:“姑父,我今日一來是特意提醒你,不要在盛京做任何手腳,麒麟衛早就暗中盯著西南王府,也知你已經來了盛京,所以,今日姑父還是直接光明正大的入城為好。皇上現在忌憚太子,你這個時候見太子的人,會害了太子。另外,我與沈家打算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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