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烈的告白,縱使是鬱嫻這樣的女子,也被深深震撼到了。
鬱嫻咳了一聲,要知道,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,但凡對她孟/浪的男子,基本上都不活在這世上了。
沈澈自己看上的男人,她隻能寵著點。
“你要娶我?你的誠意呢?”鬱嫻臉色微紅,問道。
誠意?
沈澈懵了,什麽是誠意?
他想了想說:“我會八抬大轎娶你進門,我沈澈這輩子都不會納妾,唯有你一人,這樣夠誠意了麽?”
鬱嫻對沈澈的人品並沒有要求。
人在世上,每個人的立場都不同,善與惡的劃分,並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。
鬱嫻見他表態,就說:“還記得我曾經給你的法訣麽?”
沈澈當然記得,呆呆的點了點頭,此刻的鬱嫻/嬌/豔/欲/滴,他很想上前抱/住,然後親/她……再然後……如果可以的話,還可以再進一步。
鬱嫻接著說:“鬱家的獨門法訣從不外傳,既然練了鬱家的法訣,那就是鬱家的人,不過我鬱家開明,不會強/迫你入贅,但……倘若你我成婚,日後的第一個兒子要姓鬱。”
鬱家不能無後。
鬱嫻身為鬱家的獨女,必須要考慮到這一點。
沈澈後知後覺,盯著鬱嫻的紅唇看了半晌,這才聽進了她的話。
第一個兒子姓鬱,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可以生很多兒子?
沈澈似乎根本不在意此事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生孩子這件事上。
雖然沒有經驗,但對生孩子這種任務,他半點沒有意見。
“咱們什麽時候開始生?”
鬱嫻:“……”-_-||
是她白擔心了麽?
沈澈是沈家的嫡長子,如果生下兒子,那就是嫡長孫。
怎麽他好像一點不在意將嫡長孫過繼出去?
高門世家之中,嫡長子和嫡長孫的地位非同小可,可沈澈怎麽隻惦記著生孩子?
鬱嫻的臉更紅了,還有點無語:“這麽說,你同意?那沈侯爺和老祖宗那邊呢?”
沈澈上前一步,這下二人之間再無空隙,他覺得手裏的菊花和酒壇子太礙事,直接棄了,一伸手就摟住了鬱嫻的腰肢。
常年習武的女子,腰/肢/柔/韌/纖/細,手感極好。
沈澈笑了,咧出一口整齊光澤的大白牙:“同意!隻要你願意嫁我,願意和我生孩子,我什麽都同意,祖母和父親皆是開明大義之人,自是明白鬱將軍的苦衷,怎會不同意?那咱們……”
男人目光灼燙,一直盯著鬱嫻的紅/唇,終於沒能忍住。
頭一低,湊了上去。
鬱嫻:“……”
她本要去推開他,可這人卻含糊不清道:“我夜夜都夢見這樣對待你。”
鬱嫻:“!!!”
真是受不了了,太肉/麻了!
如果不是為了子嗣傳承,鬱嫻覺得,一輩子當老姑娘也挺好。
她本以為沈澈隻是淺嚐輒止,現如今兩家還未曾交換庚帖,八字還沒一撇呢,料他也不會太過分。
可誰知,這人卻如饑餓了數載的惡狼,逮著她就不打算放開了。
鬱嫻吃痛,她等了又等,拿出了耐心對待沈澈,晾了他這麽些日子,給點甜頭也不過分。
然而,鬱嫻快要呼吸不順暢時,沈澈隻給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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