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年沒想到他的小姑娘這樣子奔放。
果然是被他養的太好了。
不過,蕭瑾年求之不得,他喉結滾動,有吞咽的聲音,隻低低道:“好,我等你。”
沈卿卿臊的不行。
從竹林出來之後,人還是恍恍惚惚的,她忒不知矜持了,怎麽能對蕭瑾年說出那種話呢?
這種事又不能找人練習,不然沈卿卿一定會狠狠溫習一番,之後再對蕭瑾年付出實踐。
……
知道一切已經辦妥的鬱嫻和沈詩詩重新回到了席位。
兩人麵色凝重,都覺得自己罪孽深重,幸好沈淳被譽為是全盛京最好看的男子,性情品行皆上等,也不至於虧待了嘉南郡主。
不然,鬱嫻和沈詩詩覺得自己與惡人無異。
她二人怎麽也不會想到,有朝一日,會幹出這種事!
兩人姣好的容顏,麵頰粉紅。
沈詩詩未免尷尬,道:“鬱姐姐,讓你見笑了,我家妹妹就是這樣的性子。”
鬱嫻唇角抽搐,其實她覺得沈家人皆是性子古怪,沈澈不也是麽?
三天前親/過她之後,這幾日都在杏園外徘徊,鬱嫻拒絕與他親密,他就留下一首情詩才走。還送了一院子的秋菊……
鬱嫻無言以對,隻道:“我習慣就好了。”
沈詩詩笑了笑。
也是,鬱姐姐遲早是一家人,習慣了就好。
沈卿卿回來時,一張明媚的小臉通紅,比禦花園正當盛開的嬌/花還要清麗美/豔。
她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如何違背道義良心之事。
見鬱嫻和沈詩詩憂心忡忡,沈卿卿好心寬慰道:“兩位姐姐莫要擔憂,這件事一定能成。”
鬱嫻、沈詩詩:“……”
她們是有良心的人,和某位盛京第一寵並不是一樣的!
沈卿卿剛坐定不久,突然想起一事來:“兩位姐姐,今日究竟是誰要害我?這法子也真是陰毒了,莫不是想害我失了清白?”
沈詩詩默了默,的確,背後之人太過陰損,這等損招也能想得出來。
鬱嫻神色更凝重。
要知道,她自己的酒菜也有問題,這件事她雖然沒有說出來,但委實蹊蹺。
是某個人想害她和沈卿卿?
還是巧合撞上了?
鬱嫻朝著沈卿卿搖了搖頭,示意她不要打草驚蛇。
沈卿卿一心盼著二哥和嘉南郡主喜結連理,遂也沒有急著追究。
上輩子,沈家覆滅,也就隻有嘉南郡主偷偷來看過她。
沈卿卿至今記得,嘉南郡主說出二哥死訊時的絕望和悲涼。
這世上,真心最是難能可貴。
能配得上她二哥的,隻有嘉南郡主。
……
踐行宴還在繼續,就在這時,一宮人匆匆忙忙走上前,在景帝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景帝聞言,一口烈酒差點灌入肺裏,他仿佛在這一瞬感覺到了老天濃濃的報複。
沈淳竟然和嘉南……
他們兩個睡在一塊了?!
“皇上?”
見景帝失神,宮人又喚了一聲。
景帝擺了擺手,整個人毫無力氣,胸悶、頭暈,還有一陣反胃之狀。
沈家是要氣死他才了事麽?
沈家已經搶了他一個兒媳,現在又搶?
沈楚風一定是故意的!
景帝無視宮人,目光直接看向了沈楚風,他的眼神飽含憤怒,令得官員們不得不察覺。
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沈楚風,卻見他安然自得的飲酒,神色淡然,渾身透著一股子過盡千帆的卓然。
沈楚風後知後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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