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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闔家離京,加之白令堂失蹤等等瑣事,讓他近乎坐立不安。
穆婉柔上次從昏迷中醒來之後,一直積極的過日子,棄了多年的長劍也重新拾起,據探子稟報,皇後娘娘每日還會晨起練劍。
可見,她又燃起了生的希望。
這讓景帝很詫異。
她上次究竟是經曆了什麽,又或是見過誰了,致使她一夜之間想通了?
景帝回想起了那日揭了皇榜,給穆婉柔看診的兩個清雋男子,越想越不對勁。
穆婉柔深居後宮數年,不可能認識宮外的人,除非是二十幾年前就已經認識了。
而那兩名男子的年紀分明不大。
景帝想來想去,隻有一個可能!
他不敢繼續想象他的猜測都是真的。
那個孩子又回來了?!
景帝就知道沈家一定會保住他!
沈楚風不惜欺君之罪也要保住的人,難道當真是沈楚風自己的骨血?
可如果並不是呢……
他是不是回來複仇了?
已經好些日子過去了,可那張冷峻無溫的臉,以及那雙深幽的眸子,依舊在景帝腦海中蕩過。
如斯眼熟,那是他親手養了三年的皇長子!
也是他親自命人殺無赦的野/種!
此刻的景帝竟擔心蕭瑾年不是自己親生,可又擔心他是自己親生的。
下雪了,寒氣逼人,一片片如柳絮般的雪花,才將將落地,皆盡數融化,隻留下滿地斑駁。
景帝邁入內殿時,穆婉柔坐在軟塌上縫製衣裳。
深青色長袍,是男子的衣裳。
燭火光線打在她清媚的臉上,顯得無比安寧溫婉。
她抬起頭,眼神空洞,並沒有起身行禮。
景帝走了過去,一手奪下了那件男子外袍,看著尺寸,是給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縫製。
他氣的在發顫。
他已經魔障癲狂,不知道怎麽對待穆婉柔才是對的。
他不舍得傷她,也不敢傷她,可他又痛恨穆婉柔的冷漠與無情。
“這是什麽?嗯?皇後親手縫製的這件衣裳該不會是給朕的吧?你告訴朕,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朕?!”景帝快要瘋了。
穆婉柔與沈楚風再無交集,他思來想去,這件衣裳唯一的可能就是給蕭瑾年縫製的。
那個孩子當真還活著!
可她為什麽不告訴他,是擔心他還會起殺念?
“嗬嗬嗬,皇後,你這麽藏著掖著,難道那個人真的不是朕的骨肉?”景帝索性直接問道。
穆婉柔聞言,神色極淡,而後笑了起來,“皇上說什麽就是什麽吧,你一直以來不都是一意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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