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憤怒到想要完全爆發。
複仇早就在一年前她蘇醒的時候就埋下了種子。
“蔡先生,一年前你的妻子在房內焚火自殺,當時你奮不顧身的相救,此事已經過去一年,您現在還懷念您的妻子麽?”
媒體在問這話的時候,同時將鏡頭掃了一下賀以心。
蔡梁璋本來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這一年裏麵,他基本上沒有看過其他的女人一眼。
但是既然媒體問了,他皺眉道:“今天是她一周年的忌日,我每時每刻都在懷念她,所以我不想你們在她去世一周年的時候做什麽樣的文章,請尊重我去世的妻子。”
他說完這話就準備拉著陳涵紫的母親離開。
但媒體似乎不依不饒,又追問賀以心道:“這位小姐,您是蔡先生的什麽人?”
賀以心看了一眼蔡梁璋,她這一年裏麵,每次來照顧陳涵紫的父母的時候蔡梁璋走在,所以她這一年也同時照顧了蔡梁璋。
隻是無論她如何誘惑,她都無法使得蔡梁璋正眼看她一眼。
這麽久的時間隻是換來一句謝謝,笑卉如何看到一定會非常感謝你,這幾個字。
他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提及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。
甚至有次她將藥下入了他的杯中,他瘋狂撕扯她衣服的時候,喊的仍然是陳涵紫的名字。
這些她都能忍,她隻想在那一個晚上設計懷上他的孩子。
可是當他要進入的時候,卻突然停了下來,穿上衣服摔門而去。
還怔怔的說她不是陳涵紫,難道即便是吃了藥的蔡梁璋,也能控製住自己的欲望……
但是她不甘心,所以一直還留在陳涵紫的父母身邊照顧,而今天這個重大的日子,少不了媒體的爆料。
大早上她和他一起從陳氏集團旗下的酒店出來,怕是任何人都會誤會一番吧。
“她隻是笑卉的朋友,來照顧笑卉的父母的。”蔡梁璋輕描淡寫。
在電視機前的陳涵紫卻露出了輕蔑的笑,這對狗男女還真的在一起了,大早上從酒店同出同進。
媒體道:“可是大早上你們一同出入酒店怎麽解釋……”
“請蔡總解釋下,不然怎麽對得起你去世的妻子。”
媒體將話說的很是明朗,將亮點無限放大來博人眼球。
“夠了,我不許你們侮辱我對我去世妻子的感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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