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嘉木連忙將陳涵紫送往了醫院,經過醫生的一番治療終於醒了過來。
“笑卉,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”
陳涵紫躺在床上,蒼白沒有絲毫血色的臉蛋在雪白床單的相襯下顯得更為慘白。
她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,腦海裏不停閃過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差一點,就差那麽一點,如果嘉木沒有及時救她的話,那她就被蔡梁璋派去的人羞辱折磨,痛苦至死了。
為什麽即使再重來一次,蔡梁璋還是不肯放過她,依然想置她於死地!
滾燙的淚水滑落眼角,打濕了枕頭,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猩紅雙眼裏滿是刻骨銘心的恨意。
她不甘心自己一再被蔡梁璋傷害,她要報仇,讓蔡梁璋嚐一嚐被傷害的滋味!
看著淚流滿麵的陳涵紫,王嘉木一陣心疼,伸手緊緊抱住了她,“別怕了,有我在,不會再讓別人傷害你了。”
陳涵紫揪緊了他的衣服,眼裏卻閃過一抹冷意,她不會再靠任何人了。
別墅裏。
蔡梁璋緩緩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卻是賀以心嬌豔的臉蛋。再往下是赤果的嬌軀,上麵遍布了青紫的傷痕。
她枕著他的長臂,長腿搭在他的腰間,兩人以極其親密的姿勢交纏在一起。
蔡梁璋猛地推開她,喝道:“怎麽是你?”
賀以心被驚醒,紅著臉含羞帶怯地看著他,“景礫你怎麽了?昨天是你不讓我走,要我留下來陪你的,你忘記了嗎?”
蔡梁璋抬手抱著腦袋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,卻發現對之後的事情完全沒有記憶。
“不,不是的,昨天我明明是跟無心在一起,然後你來了。無心呢?無心在哪裏?”
見蔡梁璋一醒來就找無心,賀以心氣憤不已,差點咬碎了銀牙,但麵上卻故作委屈地說道:“什麽無心?景礫你在說什麽?昨天晚上就我和你在一起,你還把我……”
說著,她故意露出身上的青紫斑痕,似乎是在控訴蔡梁璋的無情,又似乎是在勾引他。
蔡梁璋的濃眉緊緊擰在一起,難道他真的和賀以心發生了關係?
不,有沒有他還是能感受到的。
但為什麽他會沒有記憶?
除非……
“賀以心,昨天的晚餐是不是被你動了手腳!”
沒想到這麽快就被識破的賀以心眼中閃過一抹慌亂,嘴硬地說道:“沒有,你怎麽會這麽想呢?”
蔡梁璋何其精明的人,一下子就看破了她的偽裝。
“果然是你!”
“不是這樣的,景礫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賀以心終於慌了,拚命地想解釋卻被蔡梁璋無情地打斷。
“滾!馬上給我滾出去,滾得越遠越好!”
暴怒中的蔡梁璋雙眼猩紅,淩厲的眸子惡狠狠地盯著賀以心,好像一頭被惹怒,準備擇人而食的獅子一般。
他原以為賀以心是個善良的女人,卻沒想到姣好的外表下卻藏著一顆肮髒地心,為了爬上他的床,連這種下三濫地手段也使了出來!
賀以心被嚇破了膽,慌忙穿上衣服離開了。
但沒達到目的的她十分不甘心,又聽聞無心被救了,更是差點氣暈了過去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