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名冊,亦是與玉奴人勾結的證據。
見顧言瞬和千雪分別上了各自的馬車,行止才回身往驛站走去,他將那冊子又重新放在了玉奴人的衣襟裏,然後拿出了四顆黑色的藥丸喂給了驛站當值的四個人,接著用匕首切斷了他們的十指。
也許是因為過於疼痛,驛丞醒了過來,看見自己的雙手手指落地,鮮血淋漓,他痛得蜷縮在地上,在瞥見一抹熟悉的衣角後,他抬頭望去。
是行止,顧大人身邊的心腹,他為什麽要這麽做?
驛丞想要問個究竟,可當他張嘴的時候,才發現喉嚨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咬,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隻能發出喉間滾動“啊啊啊。”的聲音。
四下又恢複寧靜,萬籟俱靜中前後兩輛馬車重新出發。
行至坐在車頭駕馬,駛出驛站約莫兩公裏後,聽得一聲信號彈炸響的聲音,接著空中明亮一瞬。
“顧大人,華王的人到驛站了。”行止道。
“嗯。”顧言瞬答,闔上的眼緩緩睜開。
紅羅帳暖,她主動攀上顧言瞬,軟著身子柔聲呢喃,千嬌百媚地輾轉於他身下,淋漓承歡。
許久後,她抓著顧言瞬的手臂,哭得聲音都發啞:“不要了……。”
夢中,那感覺太過真實,蘇嫋嫋潛意識裏掙紮著想要清醒。
將醒未醒的狀態中,她睜開眼睛來看,朦朧中顧言瞬正伏在她身上,迷糊的意識瞬間清醒,身體的感官也跟著無限放大,最後接近真實。
此時,顧言瞬真真切切的在做。馬車快速的行駛著,哐哐的聲響淹沒了他壓抑的沉息。
上一世,除了被人下藥意識不明的第一次,婚後的三年顧言瞬從未碰過她,這一世洞房那晚,他也是喝得酩酊大醉,不省人事,這樣強烈的真觸實感還是第一次體會到。
昏暗不明的光影中,顧言瞬下頜緊緊繃著,喉嚨間溢出他低啞的聲音:“不是來月事了嗎?”
他一下一下的發狠,像是懲罰:“嗯?”
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受,很疼,蘇嫋嫋出自本能地抗拒,伸手去推。可下一瞬便被那有力的長臂拉了回來,迎來的更是變本加厲。
她不想,一點都不想,眼前這個人是她的仇人。在疼痛中,蘇嫋嫋的心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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