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推,可是不管用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到脖頸出,解開隱藏在兔毛毛領裏的暗扣,接著往下。
蘇嫋嫋胸口劇烈起伏,兩人力量懸殊,她是怎麽也拗不過顧言瞬的。她怕顧言瞬又對她那樣,更怕衣襟裏的信紙被他發現。
兩顆暗扣解開,顧言瞬停下了,少女的一雙桃花眼裏起了水霧,氤氳出朦朧,就那樣柔柔的看著他。
“過兩天好不好,昨晚已經來過了,夫君……夫君要多注意身體才是,過度了不好。”她都快要哭出來了,“我也,也受不住。”
一顆淚砸下,白嫩的臉頰上兩道淚痕水光瀅瀅。
顧言瞬眼裏漾開笑意,愈發的濃。她的眸子清澈又幹淨,給人以天真爛漫的感覺,可心裏的小心思卻多得很。
“夫人,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了嗎?”顧言瞬發問。
蘇嫋嫋不知所以,淚眸裏一片茫然,“夫君在說什麽,我聽不懂。”
顧言瞬兩指探-進衣襟,潔白的信紙便被帶了出來。
“在我麵前,你還是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。”他將那信紙捏進大掌中,脆紙被揉成團的聲音清晰可聽。未了,他又伸手去幫她係暗扣。
手背不小心碰到頸上的溫軟,他大掌反過來,指腹輕輕摩-挲。
蘇嫋嫋趁勢握住他,把他的大手從自己脖頸上拿下來,她依舊沒有放,細軟的手指輕輕的撫過他的指節。
“父親信上說了什麽,夫君,你給我看看吧。”她聲音又輕又軟,“我從小就沒有離開過雙親,嫁給夫君離家上京是第一次,現在也有三日了,我很想念他們。”
顧言瞬不說話了,撥開她的小手,徑直走出去。
蘇嫋嫋跟在他身後,亦步亦趨。
片刻後,他們一前一後的回了雅苑。
“去打些熱水來,我要沐浴,再找一身幹淨的衣裳。”顧言瞬對門口守著的婢女吩咐道。
婢女彎腰行禮,欠身退下。
蘇嫋嫋跟著進了房門,顧言瞬站在衣架前,他背對著她雙臂張開。
“過來。”
蘇嫋嫋硬著頭皮走過去,順著他的意思給他更衣,衣物一件一件的褪下。屋裏燒著炭火,暖意融融,蘇嫋嫋小臉熱得泛起了紅暈。
兔子毛掃在脖頸上有些躁,她想要解下鬥篷卻又不敢。
彼時熱水已經放好,顧言瞬長臂掀開珠簾,繞過屏風,往浴室裏走了進去。等人不見了,蘇嫋嫋才脫了鬥篷。
裏麵時不時的傳來嘀嗒的水聲,蘇嫋嫋坐在軟凳上等著。
若是普通的問候的書信,顧言瞬沒有理由不給她看,父親到底說了什麽?也有可能就是普通的書信,顧言瞬故意逗她。
可萬一呢,萬一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呢?!
昨夜顧言瞬才提到說李季,難道是李家出了事情,他們蘇家與李家是世交,李家出了事父親出麵給自己的女婿請說幾句也不是不可能。
憑著記憶,方才在信紙上她好像是看到了李季二字。
“夫人。”
顧言瞬在叫她。
“進來。”
熱氣彌漫,顧言瞬背對她倚在池壁上,線條輪廓清晰的臂膀橫在池邊。他玉冠束發,一點也沒有沾濕。
“夫君。”蘇嫋嫋站在他身後,不敢再往前。池中的水清澈透明,什麽都能看得見。
“過來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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