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響後,房門被關上。
垂幔輕輕飄動,一室安寧。
男人不知怎麽回事,做到一半還沒結束便出去了。蘇嫋嫋腦子昏昏沉沉的,躺著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冗長的夢,都是關於顧言瞬的。
一陣異樣中,蘇嫋嫋清醒過來。她的眼睛被厚厚的布條蒙上,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。但身體的感覺卻很真實。
男人不知什麽時候折了回來,伏在她身上,蘇嫋嫋被磨得心尖兒顫,纖白的手指緊緊的攥攏成拳。
是顧言瞬嗎?
蘇嫋嫋心裏充滿了疑問,唇上一片冰涼,是男人溫柔至極的親吻。
顧言瞬不會吻她,不是顧言瞬。
榻前的矮幾上點著香薰燈,縷縷熏煙緩緩升起,氤氳出令人沉迷的奇異香味。
蘇嫋嫋心裏季動,出自本能地回吻他。
榻前的孔雀燈架上點著燭火,二十幾盞燈將整個屋子照得通透明亮,蘇嫋嫋妖一媚—惑一人的模樣映在男人幽暗的瞳仁裏。
他控無可控,喟歎解脫。
翌日。
晌午過後,婢女送來剛煎好的藥水。
“蘇姑娘,感覺如何,身子可有好轉?”婢女接過喝完的碗盞,放在桌上一邊,又給蘇嫋嫋倒水漱口。
蘇嫋嫋搖頭,聲音啞得不行:“沒有,反而覺得更嚴重了,頭疼得厲害。”說著蘇嫋嫋氣息減弱,又捂嘴咳嗽。
其實,方才醒來的時候她便覺得身子清爽了不少。
婢女連忙過去,手拍在蘇嫋嫋的後背上,一下一下的給她順氣。“姑娘你先漱口,奴給你沏一杯琵琶露潤嗓子。”
“嗯。”
蘇嫋嫋看著婢女忙前忙後的,好看的眉頭輕輕蹙著。
暖煙說給她最差的藥吊命,可身子卻有了好轉。她的身體情況自己是知道的,沒有那麽好的自愈能力。
莫不是暖煙故意嚇唬她的?那她便將計就計,裝著病痛日益嚴重,看看他們到底想要怎樣。
還有昨晚的人,像是顧言瞬,可又不像。
傍晚,蘇嫋嫋隻喝了一碗粥便放下了碗筷。
“蘇姑娘,再吃一點吧,吃好了營養充足病才好得快些。”婢女給她的小碗裏夾菜,都是一些清淡的蔬菜。
蘇嫋嫋無意瞥見屋外的一抹緋色衣角,抬手捂嘴,“吃不下,拿走吧。”
“可是姑娘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,蘇嫋嫋起身往床榻邊走,剛站起來隻覺腳下發軟,然後整個人軟軟的倒下去。
婢女一個箭步走來,還好動作快將蘇嫋嫋扶住了。
這時,暖煙才從外麵進來,幫著婢女將蘇嫋嫋抱到了榻上,又拿了被子給她蓋好。
“這兩日的藥,她都服下了?”暖煙一邊掖被角一邊問。
“服下了,一滴不剩。”婢女如實回答。
暖煙若有所思的,還小聲的自言自語:“都是最好的藥,還加了千年人參,怎麽反倒嚴重了呢?”
想著,她又道:“去,去找大夫來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婢女退出去。
蘇嫋嫋閉著的眼睛眼珠微動,暖煙的小聲絮語她都聽到了。忽地,額頭覆上柔軟的手掌,是暖煙在測她的溫度。
“蘇姑娘,蘇姑娘。”暖煙叫了兩聲。
“我知道你是裝的,快起來吧,在我麵前就不要玩這些把戲了。”暖煙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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