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嫋嫋盯著自己的手臂看,細小的血珠子還在往外一點點的冒。
她其實是很怕疼的,以前磕了碰了,家裏人總是哄著她。二哥和母親心細,會將她抱在懷裏,溫言細語的哄著喂她吃蜜餞。大哥和父親糙,總少不了一頓數落,但也是真心為她好,罵一頓好讓她長記性。
“千雪,你去把顧大人叫回來。”蘇嫋嫋眼裏沁著水霧看千雪,聲音有些沙:“我手可太疼了,你一定要把他叫回來。”
千雪眉頭蹙起,好像也被蘇嫋嫋的可憐模樣感染了,她道:“是。”
約莫半柱香的時間,大夫便到了。
大夫細細的察看傷口,又把脈,然後給蘇嫋嫋的手臂上紮了銀針,最後從藥箱裏拿出兩瓶藥膏。
“這一瓶是治傷口的,先抹。”大夫又拿起另一瓶:“這個是修複傷疤的,後抹。”
小香接到手中,彎腰向大夫道謝:“謝謝大夫了,慢走。”
“嗯。”
藥膏抹上去冰冰涼涼的,瞬時壓下那火辣辣的疼意,很是舒服。
“那小畜生真是太過分了,夫人這細皮嫩肉的,怎麽受得住這般疼痛。”小香拿過榻前案幾上的瓶塞子,小心蓋好。眼睛裏頗有幾分幽怨的不滿,語氣也不怎麽好。
小香這兩天的異常蘇嫋嫋看在眼裏,她從未信過這丫頭對她有什麽真情實感。她看著小香站在桌前倒水的背影,心下想著,要多留意這婢女一些。
用過晚飯後,千雪才匆匆趕回來,黑色的披風上落了厚厚的一層雪,頭發上也有,進門的時候帶進來一股寒氣。
小香上前:“你先把自己收拾幹淨再進來吧,你看你這一身的雪,小心夫人受了寒。”
千雪聽著有道理,又連忙轉身。
蘇嫋嫋比她先一步走到門口,打開一點,從門縫裏往外麵看。
呼嘯的寒風聲嗚嗚作響,空曠的回廊上空無一人。
“夫人,大人說,他今晚要去宮裏參加宮宴,所以要晚些回來。”千雪退到門外邊,將披風解下來撣雪。
意料之中,蘇嫋嫋心思平靜,卻還是裝出一點委屈和不滿,小聲道:“哼,我在他心裏真的一點都不重要。”
說著,她將手裏握著的熱水杯摔到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響,小香和千雪都愣住了,這位剛進門沒多久的夫人這還是第一次發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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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一輛馬車緩緩行至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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