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臉埋在錦被下,呼吸淺淺,她不笑的時候唇角都是微微翹起的,唇中央還有一個瑩潤的小巧唇珠。
顧言瞬喉結微滾,埋頭下去。
他輕輕的咬吮,很溫柔。小姑娘的唇又甜又軟,顧言瞬抑製不住地加深,再加深,攬在蘇嫋嫋後腰上的手也逐漸收緊。
“嗯……”小姑娘感覺到異樣,軟軟的嚶嚀一聲,好看的眉頭蹙起。
顧言瞬也適可而止,放過她。他盯著繼續睡覺的蘇嫋嫋看,抬手食指指腹輕輕擦過唇角,狹長幽深的眼泛著紅絲,臉色深沉似意猶未盡。
抱著她睡覺,好像比什麽毯子,安神湯來的效果要好,這一覺,顧言瞬睡得極其香甜。
蘇嫋嫋因為睡懶覺,沒來得急送蘇逸洲,是顧言瞬去送的。
“小妹呢?”蘇逸洲望著顧言瞬的身後。
顧言瞬一身月白長袍,身形頎長,氣質優雅,他嘴角牽著清淺的笑意,“大哥,嫋嫋愛睡懶覺,現在睡得正香呢。”
蘇逸洲不好再說什麽,隻隨口的應了兩聲,一邊走,眼睛卻時不時的往後看。到了府門口要上轎的時候,蘇逸洲又跟顧言瞬說了幾句話。
“我們蘇家就嫋嫋一個女兒,所以自小就嬌慣,她以後若是有什麽出格的地方,還請妹夫多多包容。”
顧言瞬虛心接受:“大哥放心,我會照顧好嫋嫋的。”
“嗯。”蘇逸洲始終放心不下,可是他也做不了什麽。馬車漸行漸遠,他拉開窗簾子,頻頻回頭頭往顧府門口看。
蘇嫋嫋起來已經晌午了,她責怪了芸姑好一會兒。
“你怎麽不叫我呢,哥哥走了,以後見麵又不知得等到何時,我該去送送他的。”蘇嫋嫋吃著菜,隻覺得味同嚼蠟。
芸姑一邊給她布菜一邊說:“姑爺吩咐的,老奴也不敢違背啊。”
蘇嫋嫋詫異的看向芸姑,問:“他吩咐什麽了?”
芸姑:“姑爺說夫人昨夜勞累,不宜打擾。”
勞累?和顧言瞬一起睡覺是挺勞累的。
“芸姑,你到底是誰的人啊,以後你就聽顧言瞬的了是嗎?”蘇嫋嫋鼓著腮幫子,不是生氣,而是在賭氣,但是也有一點生氣。
芸姑知道自己姑娘的脾氣,也順著她道歉:“這回是芸姑錯了,下次保證不敢再犯。”說著,芸姑還舉起一隻手做發誓狀:“老奴發誓。”
蘇嫋嫋冷哼了一聲,吃光了芸姑給她夾的菜。什麽鬆鼠桂魚,炙烤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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