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僅半個月的時間,顧言瞬便做了內廷大臣尚書令,掌管天下奏章,總攬實權。他也變得越發的忙,時常赴宴應酬到半夜才回府。
蘇嫋嫋的月事一向很準,但是這個月卻遲遲沒有來,加上偶有腹痛,雖然得了自由,她整日也神情懨懨的。
她心裏怕,這萬一真是什麽補身體的藥,她有了可怎麽辦啊?
新院子早就騰出來,也重新修葺過,離書房最近,院子很大,院中亭台樓閣錯落有致,雕欄玉砌。
芸姑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雪蛤羹過來,“姑娘,這個是暖身子的,喝了吧。”
炭爐裏的火燒的正旺,屋子裏溫暖如春。蘇嫋嫋懶懶地倚在美人榻上,身上蓋著毛茸毯子,她神態慵倦若有所思,恍恍惚惚伸出手,瑩白指尖握住瓷盅。
“慢點,小心燙著。”芸姑提醒她,小心翼翼的遞出手去。
“嗯。”蘇嫋嫋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,放在嘴邊小口輕啄。
這兩日顧言瞬晚上都沒有回來,蘇嫋嫋一個人躺在榻上也睡不好。昏暗的屋子裏,她翻了個身,好看的眉頭皺起,真真兒是心煩。
終於,在第三天的時候,腹部有了反映,一股異|樣傳來。
懨懨的蘇嫋嫋總算是露出了笑容,隻是這次腹痛得比以往更加的厲害,身上一陣一陣的冒虛汗,臉頰嘴唇煞白,毫無血色。
千雪急忙忙的尋了大夫來,把了半天的脈那大夫也隻說是痛經,是女子的正常反應。走的時候開了藥,並叮囑她不要出門,忌冷忌辛辣。
實在是痛,蘇嫋嫋午飯都沒有吃,一下午的時間眼睛都是紅紅的,她聲音微微弱弱沒什麽力氣:“芸姑,你再親自去找兩個大夫來。”
“好。”芸姑滿臉的憂色,她輕輕拍了拍蘇嫋嫋的手背安撫,然後起身去了。
顧府一下午來了好幾波大夫,皆是診不出個所以然,都說是痛經屬正常現象。
“姑娘,你也別擔心,沒事的啊,這麽多大夫都看過了,不都說隻是痛經嘛,沒事沒事。”熬好的湯藥放在榻前的小幾上,芸姑拿起來試了試溫度,合適了她才一勺一勺的喂給蘇嫋嫋喝下。
那藥水又臭又苦,蘇嫋嫋接過來大口大口的咽下。
“蜜餞。”她眉毛緊緊蹙著,纖細白嫩的小手捂著嘴忍住惡心。
姑娘自小喝藥都是要準備好蜜餞的,芸姑連忙把旁邊盛著蜜餞的小碟子拿過來。甜膩入口,總算是緩和了那股苦味。
蜜餞旁邊還放著幾顆白色的小圓球。
“這是什麽?”蘇嫋嫋問。
芸姑答:“這是大公子送來的,說姑娘您應該是愛吃的。”
大哥送來的,蘇嫋嫋拿了一顆放進嘴裏,一股濃鬱的奶香味在口齒間漫延,口感柔膩絲滑,確實極好吃。蘇嫋嫋貪口,又接著把碟子裏的糖果吃完了。
太子驕奢淫|逸,夜夜笙歌,顧言瞬便要作陪,有時候一整晚都抽不開身。這天行止來稟報,說夫人身子不適,鬧著要見他。
畫舫的雅間,紅紗輕幔重重,暗香浮沉,舞池裏的妖姬穿著暴|露,大跳豔一舞,一室糜爛曖|昧之氣。
“殿下,賤內身子不適,今晚恐怕是不能作陪了。”顧言瞬起身頷首,雙手放在身前合攏畢恭畢敬。
太子擁著懷裏的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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