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年關,府裏跟著忙碌起來,顧言瞬也忙,總是有看不完的折子,參加不完的宴會,經常半夜喝得醉醺醺的回來。
“大人,小心腳下。”行止攙扶著顧言瞬進院子的月門。
邁過台階,顧言瞬停下來,推開行止勉強自己站立,他擺擺手示意:“下去。”
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了,顧言瞬喝了許多酒,從院子到屋裏還是有一段距離,看著醉醺醺的人,行止有些不放心,“大人,您行嗎?”
顧言瞬獨自跌跌撞撞的往前走,沒有說話。
院門口路過兩個守夜的婢女,行止轉身對她們說道:“你們過去扶著大人。”
內院他不便進去,所以便叫那兩婢女去扶。
“是。”那兩個小婢女低頭應答。
剛上去,隔著顧言瞬還有差不多一丈的距離,顧言瞬便回頭來,隻見那醉意闌珊的深邃眼眸帶著一絲陰冷,聲線淩厲:“滾!”
府裏的婢女們何曾見過溫潤儒雅的顧大人這般,兩人嚇得哆嗦跪下,頭磕在厚重的白雪上,不敢再上前。
進門,顧言瞬披風都沒有脫,整個人便倒在美人榻上,頎長的身軀斜斜地倚著,修長手指按壓眉心,舒緩醉意。
不知想到了什麽,他狹長的鳳眸倏地閉上。
蘇嫋嫋晚上吃飯吃得鹹了,連著喝了好幾杯茶水,已是後半夜,但是她躺在榻上卻毫無睡意,聽到外麵的響聲,她掀開被子出去。
屋子裏炭火燒的足,溫暖如春。她隻穿著薄薄的褻衣,鞋子也沒穿,赤腳踩在毛絨絨的地毯上。
出來,隻見顧言瞬倚在美人榻上,閉著眼,好像是睡著了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氣。
蘇嫋嫋走近他,坐到他旁邊,輕輕的試探性地叫了一聲:“夫君?”
隔得近,鼻息間是熟悉的淺淡香味兒,顧言瞬用鼻音“嗯。”了一聲。
“醉了?”蘇嫋嫋又問。
“嗯。”
蘇嫋嫋伸手去拉他,想著扶他去暖室裏洗漱的,可是男人實在是太重了,她拉不動,反而還跌倒在他懷裏。
顧言瞬意識模模糊糊的,他闔著的眼睜開一點來看她,他的小狐狸正蹙著眉,一隻小手抬起在揉額頭。
方才,是他的胸膛磕著她了。
顧言瞬也跟著皺眉,大手覆上她的小手,用自己的力道一點點的按壓:“疼不疼?”
蘇嫋嫋搖頭,“不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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