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淺淡笑意。
最後他隻雲淡風輕的說了兩個字：“自然。”
男子嘴角嗤笑，轉眼看向蘇嫋嫋：“小嫋，以後若是還想讓顧大人吃醋，大可找我幫忙，我十分願意效勞。”
說完，男子轉身離去。
“你認識他？”顧言瞬嗓音清冽。
“隻見過兩三次。”蘇嫋嫋細細的想，到底是兩次還是三次來著，“三次，是三次。”她確定。
顧言瞬盯著她的幽深眸光冷了幾分，聲音也更沉：“記得這麽清楚啊？”
不知為何，他突然想到之前和她做她反常的那一次，是把他當成榮晞了嗎？
“你喜歡他？”顧言瞬又問。
見過兩三次連名字都不知道就喜歡了，顧言瞬在想什麽？
蘇嫋嫋抬眸，隻見男人神色陰冷，看她的眸光幽深冷凝。她嘴角微微上翹，笑容清淺恬美：“那公子生得好看，風光霽月，讓人討厭不起來的，要說喜歡嘛。”她頓了頓，抬起一隻小手遞到顧言瞬眼前，大拇指掐著無名指比出一段指節，“就這麽多。”
這麽多啊，可她對他的喜歡一點點都沒有。
顧言瞬眸光徹底暗下去，黑漆漆的瞳仁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。
下一息，她的手腕被他用力抓住，拽著她往回走。
“疼，你放開我，顧言瞬……”她掙紮著，可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大，那大掌宛若鐵箍。而他也絲毫不理會她的喊疼。
走到福雲客棧的時候，行止和千雪已經在哪裏等著了，顧言瞬徑直拉著她上了馬車。
蘇嫋嫋被扔到溫軟的小榻上，車內燭燈搖曳，她細白的手腕上被捏出一道紅印子，又麻又疼。
“顧言瞬，你愛我，這就是你的……”高大身軀傾覆而來，“唔……顧言瞬……”她的話淹沒在男人粗橫的深吻中。
疼，蘇嫋嫋緊緊地皺著眉，口中有濃重的血腥味，激烈慌亂中，她已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顧言瞬的。
她被顧言瞬鉗在懷中，他手掌肆意，越發的重。
蘇嫋嫋甚是厭惡，她死命地掙開，然後退到小榻一角，沾滿水汽的眼睛憤憤地直視他。“顧言瞬，我討厭你，我恨你，永遠都不會喜歡你。”
一向溫和的顧言瞬此時眼神陰騭，他將她拉過來，又埋首要親她，蘇嫋嫋抬手便朝他摑去。
“滾開，你滾！”她又往裏麵一側逃。
這一巴掌，徹底將顧言瞬打醒了。他起身在榻邊端坐好，閉眼咬牙，沉靜了好一會兒，才轉身看向蘇嫋嫋。
“你跟我怎麽鬧都可以，但是不要牽扯進來第三個人。”
蘇嫋嫋這才看見，顧言瞬唇角在流血，慌亂中是她咬破了他的嘴唇，那血腥味是他的。
她哽了哽喉嚨，強忍著不讓眼眶的淚溢出：“你可以喜歡我，我也可以喜歡別人的，這沒有錯。”
“有錯。”沙啞至極的嗓音從喉間艱難溢出，顧言瞬死死的盯著蘇嫋嫋，一雙深眸血一般猩紅，裏麵有洶湧情愫泛濫成潮。
剜心蝕骨的痛意令他呼吸都不能，放在身側的手抑製不住的顫抖。
蘇嫋嫋被他這個樣子嚇到，斂下眼瞼不看他，也不說話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身前的人重重地倒下，愣了一息，蘇嫋嫋起身扶他，她手上所觸到的他的體溫冰冷，且還在發抖。
“顧言瞬，你怎麽了？”
突然，一滴淚砸到她的手背上，滾燙灼人。耳邊傳來他低啞的喃喃：“有錯，有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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