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睡,嫋嫋,你咬我,咬我。”
最終,她用盡力氣,但對於顧言瞬來說,也隻是輕輕的一下,舌尖微不可查的一點點痛。
顧言瞬一路哄著她,竟不覺自己的衣衫已被冷汗沁透,他看不見的,心口位置的皮膚上有黑色的脈絡崩起,纏繞整顆心髒,可怖之極。
他多擔心一分,那蟻蟲便越是多受一份滋養,咬得他痛不欲生。顧言瞬眉心緊蹙,極力隱忍。
最後,蘇嫋嫋咬著他舌尖的力度也沒有了,顧言瞬吻了她兩下,又反過來咬她唇,輕輕的。
這倒是比較管用,蘇嫋嫋眼睛睜開一點點,微弱的氣息道:“別咬,我。”
“好,不咬,不咬。”顧言瞬抬手去擦她臉上的瑩瑩汗珠,猩紅的眼眸裏全是擔憂,不安,緊張,還有他隱下的心痛。
馬車極速行駛,路上的行人匆匆避開。
片刻後,總算是到了。
顧言瞬抱著人從車廂裏下來,落地的那一刻,他眼前一陣發黑,腳下虛軟幾乎站不住。千雪眼疾手快扶住他,道:“大人,要不我來吧。”
“無礙。”他強忍著上樓。
見顧言瞬的樣子,雲曉生知道定是那蠱蟲作祟,他取了銀針給他穩定心神,又連忙去看一邊暈厥的蘇嫋嫋。
診過脈象後,雲曉生吸一口氣,又重重歎出。
“如何?”顧言瞬急切地問。
雲曉生道:“夫人身體有虛寒之症,應該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,不易治愈,如今這般?”他頓了頓,“可是吃了什麽極寒之物?”
顧言瞬不解。
千雪上前,從袖中取出一道藥方交給雲曉生。
這藥方便是那避子湯的藥方,裏麵各種藥材都是上好的,對普通女子無害,反而能起到一點滋養的功效,但是對於身體虛寒的人就是害藥。
雲曉生道:“以後萬不可再服用此藥,輕則腹痛無嗣,重則傷及性命。”
最後,雲曉生又開了些比較溫和的補身子的藥,“夫人的身子嬌氣,要慢慢補才行,不可著急。”
當初,他找人開方子的時候隻說照最好的配,卻沒有診過蘇嫋嫋的身體看適不適合,是他的疏忽。
顧言瞬緊抿的薄唇開口,聲音微沉:“腹痛無嗣,以後不能有孩子了嗎?”
按照現在的程度,蘇嫋嫋以後確實很難有孕,雲曉生舒口氣,覺得這並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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