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分，他便忍著沒睡，隻將她抱在懷裏，大手一下一下的輕拍安撫她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孩子的問題，想在想來，若是以後真的不能有孩子，他便和她一起抱養一個。可是他想有什麽用，他的嫋嫋是喜歡孩子的呀。
他欠她這麽多，又該如何一一償還？
“嫋嫋，是我錯了，我欠你。”顧言瞬薄唇貼在她的眉間，輕聲呢喃。
心頭壓著重物令她呼吸都困難，更是睡不著，或許是想要發|泄，或許是想要得到安慰，蘇嫋嫋主動索求。
顧言瞬知道她是因為心裏難受才那樣，他又怕她清醒後會後悔，一次又一次的推開她，忍了又忍。
“我好難受，求你了……”她眼睛通紅，一遍又一遍的求他。“顧言瞬，你再多愛我一些好不好，好不好？”
顧言瞬看著蘇嫋嫋，眸光隱忍。她現在不清醒，他若是真的要了她，她會怪他的。
“嫋嫋乖，不鬧了好不好？”他的心揪在一起，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。
“聽話，睡覺吧。”
蘇嫋嫋偏不依他，一張小臉紅的快要滴血，無比的渴求。
她真的很難受。
“顧言瞬你是不是不行了啊，還是在外麵吃夠了，你怎麽這麽討厭？”蘇嫋嫋氣息不穩，說話都含糊不清的。
對於她，他完全抵抗不了。
相比蘇嫋嫋，顧言瞬也好不到哪裏去，再加上心頭蟻蟲咬噬之痛，無疑是身心雙重折磨。“沒有。”他艱難苦澀地開口。
“沒有那為什麽不行，為什麽不可以？”
小狐狸實在是太磨人，不得到就不罷休，最後看著她哭著求，一雙瀲灩淚眼可憐兮兮的，顧言瞬還是狠不下心，答應了她。
許久許久後，顧言瞬起身：“夠了嗎？”燭火昏黃的光影中，他嘴角有一抹光亮淺淡瀅瀅。
蘇嫋嫋意識迷糊，輕輕地搖頭，聲音很小細細綿綿的，“夠了，不要了。”
次日一早。
老太爺將行止叫到鴻院花廳。
“顧言瞬很快便會查出噬心蠱一事是你做的，後果你是知道的。”老太爺抿了一口茶，麵具下漆黑的瞳仁情緒複雜。
行止立在一旁，“屬下知道，但是屬下不後悔，大業未成，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，我也要鏟除那阻擋前行的絆腳石。”他目光坦然而堅定：“遇神殺神，遇鬼殺鬼。”
顧言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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