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蘇嫋嫋坐在顧言瞬旁邊,他修長的手臂輕輕的擁著她。莞爾又側身給她檢查胸前鬥篷的係帶,又抬手給她拉了拉兜帽。
“冷不冷?”他問。
突然被吵醒,蘇嫋嫋心裏不悅,神情懨懨的。她不想說話,隻是輕輕的搖頭。
空曠的甬道被皚皚白雪覆蓋,宮殿樓宇上皆是一片白色,燈火明亮,映出昏黃的靡靡之景。
大雪紛紛揚揚的下,顧言瞬白雪落滿了頭。
一路上,顧言瞬將蘇嫋嫋的手握在掌心中,她身體虛寒,手腳冰涼,得暖著。他側身看蘇嫋嫋一眼,不知她現在的小腳冷不冷?
顧言瞬去的時候,宮宴已經開始了,華燈燦燦,舞池裏的舞姬婆娑起舞,月池絲竹之聲不絕於耳,席間亦是籌光交錯,眾人談笑晏晏,一派其樂融融之象。
走至席間的時候,眾人紛紛起身向顧言瞬問好,也有埋頭喝酒,撇都不撇他一眼的,座位在正下方第二排的位置,蘇嫋嫋隨顧言瞬坐下。
她取下兜帽環視四周一圈,席上也有不少的女眷。而坐在顧言瞬旁邊的那位臣子身邊的婦人蘇嫋嫋認識,是辛垣戎的夫人,但那金冠束發的男子卻不是辛垣戎。
這時,隻聽那人湊過來,對顧言瞬小聲說話,一邊說還一邊抬眸看她。
男人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掃,帶著濃重的鄙夷,蘇嫋嫋被瞧得不舒服,側過一點將身子躲在顧言瞬的後麵。
這時,隻聽顧言瞬道:“殿下說笑了。”
殿下,那人莫不是太子,可他身邊的女人卻是辛垣戎的夫人,蘇嫋嫋一驚,好奇的眼睛偷偷去看。
顧言瞬察覺到她的小動作,回頭垂眸看她:“怎麽了?”
蘇嫋嫋抬手拉下顧言瞬的衣襟,讓他下來一點,顧言瞬也順著身子隨她的力道伏低。她湊近他耳朵,悄聲問出心裏的疑惑。
顧言瞬如實向她解釋:“太子喜歡臣婦。”
喜歡臣婦,蘇嫋嫋這又想起之前偷聽到辛垣戎的話,說太子殿下要□□的人帶上家眷,要好好教導她們。
原來是這樣。
太子驕奢淫逸,殺人成性,沒想到還罔顧君臣之禮,紀綱人倫。做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情來。
但是。
蘇嫋嫋想到自己,為什麽她沒有被太子……為什麽上次辛垣戎說讓顧言瞬不用帶夫人。
“太子為什麽?”她頓了片刻,有點不好說出口。
顧言瞬已然猜透她的不解,道:“你想問太子為什麽不找你?”
“嗯。為什麽?”
男人皆是好色,她的姿色上等,就連辛垣戎夫人那樣的太子都瞧得上,為什麽她卻,而且看太子方才看她的眼神,是極為厭惡的。
顧言瞬:“因為太子喜歡幹淨的,但是你在風月閣呆過,不合他的胃口。”
蘇嫋嫋長睫輕顫,似是聯想到什麽,可她卻立馬收了思緒,克製自己不再往深處想。顧言瞬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,薄唇抿著。
正在他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,隻聽太監通報:“華王殿下到。”
眾人齊刷刷的目光朝殿門口看去。
來人身著一襲月白長袍,玉冠束發。清雋的麵容精致如琢,瑰姿豔逸。
“是他。”蘇嫋嫋小聲自言自語,原來他就是華王榮晞。
榮晞的目光看過來,隔著人群,他皎然明亮的視線撞進蘇嫋嫋清澈的瞳眸裏。他嘴角勾笑,明眸善睞。
今日,是第五次見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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