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蘇嫋嫋轉身“如果我不處置她,你會怎麽處置?”
“我會讓她飽含痛苦的死去。”他不是好人,不做君子,得罪過他的人,傷過他的人都不得好死。他此生僅剩的溫柔與柔軟都給她,其他人就連惻隱亦不得。
顧言瞬的背影挺俊,溫柔,卻又冰冷。
蘇嫋嫋知道,這個男人除了對她變了,其他的都沒變。他依舊心狠手辣,陰毒卑劣。
林氏被千雪帶到一間屋子裏,裏麵什麽都沒有,沒有床榻,沒有炭火。她瑟縮在角落,身子止不住的發抖。
她耳邊縈繞著顧言瞬清冽動聽的聲音,“殿下,張大人和辛垣戎那邊還請您派人去送信,大可找個風寒未愈的借口。”
風寒未愈的借口,意思就是等待她的,隻有死亡。
大大小小的宴會中,她對這個儒雅深致的男人刮目相看,他談吐有禮,氣質清貴。雖說跟在太子身邊的都不是什麽道德意義上的好人,可她覺得他起碼是溫柔的。
可他一句話也沒有說,竟是想要她死。
就因為她得罪了他的夫人!
翌日一早。
蘇嫋嫋叫來千雪,詢問林氏的下落。
她找了個理由支開了千雪,隻讓芸姑跟著。昨晚下了一夜的雪,院子裏的一顆樹被積雪壓斷了,倒在長廊的瓦片上,殘碎一地,此時好幾個小廝和婢女正在清理。
路被堵了,人過不去。
“姑娘,天冷,要不我們先回屋,等下午再去。”芸姑建議。
蘇嫋嫋在想事情,沒應她。
片刻,她總算是記起來了,還有一條小路可以去。
林氏雖是囂張跋扈了些,可她一個女人,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錯事,蘇嫋嫋想著在府裏給她安排一個下等人的活兒,保住她的命。
做下等人的活兒,對林氏來說,也是莫大的恥辱吧。
路過一個偏僻的小院子時,蘇嫋嫋看見了一個很久不見的人,暖煙。一襲緋衣,婀娜舉步間自成風情,頭上的步搖隨著柳腰輕晃叮鈴作響。
蘇嫋嫋讓芸姑別出聲,偷偷的跟了上去。
房門打開,傳出芽芽咯咯的笑聲,很開心的笑。蘇嫋嫋躲在暗處,靜靜的觀察。片刻後,門口守門的兩個侍衛被叫了進去。
門口沒人了,蘇嫋嫋抬步,悄悄的走到窗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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