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薄紅,都快要開心得開花兒了。她往前麵轎車的方向看,並沒有看到母親等候的身影。
莞爾,她甩開顧言瞬牽著她的手,上前一步,親昵地挽著蘇伯庸的手臂,柔柔地聲音問:“父親,母親呢,母親怎麽沒來接我?”
蘇伯庸抬手,帶著薄繭的大掌輕輕拍女兒的手背,嗓音醇厚溫和:“你母親近來身體不好,感染風寒未愈,不宜出門吹風。”
蘇嫋嫋對風寒二字極為敏感,心裏很是擔憂:“母親病得很嚴重嗎?請大夫了嗎?大夫怎麽說?病了多久了?”
她一股腦的問出好多問題。
蘇伯庸都不知先回答那個,其實夫人林氏的病並不嚴重,今日一大早還拗著要出門來接女兒,是他不準她出門的,眼看著病都快要好了,再吹一下風又得前功盡棄。
最後,他隻籠統的答:“不礙事,都快要好了,你這一回來呀,她一開心,保準明日便會好個徹底!”
父親是生意人,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,說話都是油裏帶水,但是在家裏麵卻樹立了一個好父親的形象,說話算話,從不騙人。
蘇嫋嫋蹙著的眉重新舒展開,朝蘇伯庸嘿嘿的傻笑兩聲,“父親,你不知道,這小半年的時間,嫋嫋真是好生想念您啊。”
蘇伯庸喜歡聽這話,放聲笑出來,眼角皺紋明顯,眼睛卻異常的亮,轉而,他又抬手,手指在蘇嫋嫋的鼻尖兒輕輕刮了一下。
“你呀,都這麽大個人了,還說些小兒言語,也不知羞。”他含笑輕責,隻是怕女兒皺眉,他又立馬說,低低的聲音,似是隻有他們父女二人才能聽得見:“爹爹也想念嫋嫋。”
“嗯,爹爹最好了。”她笑得瀲灩,嘴角淺淺的梨渦裏像是盛了蜜糖,整個人都是甜甜的。
天空湛藍如洗,暖日當空,照得道路兩邊樹影婆娑,偶有清風拂麵,氣息宜人。
方才還牽著心愛之人的手,觸感柔軟,現在掌中她的餘溫徹底消散去,顧言瞬將手收攏了一些,隻覺心裏落空。
走著走著,蘇嫋嫋覺得有一點熱,她將身上的白色鬥篷解下,“芸姑。”她叫了一聲,轉身尋找芸姑,意把鬥篷給芸姑拿著。
下一息,她身後的顧言瞬大手接過,嗓音清雅:“我拿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