婿要回來的消息,他立馬停了生意上的繁雜瑣事,夫人林氏病了不已操勞,他親自吩咐打點,讓下人們把蘇府裏裏外外的仔細打掃了一遍又一遍,院子裏種的鮮豔花樹也都挪走了,廳堂房間的布置也從雍容華貴換成了清致典雅,最後又吩咐府中婢女接下來的日子不許擦胭脂水粉,身上不得有香味兒。一切都是他這位乘龍快婿的喜好。
回到蘇府,眾人坐在花廳裏談話喝茶,蘇嫋嫋想去找母親林氏,可婢女小昭過來稟報,說夫人在剛睡下,她想著母親病了,要多休息便不去打擾。
花廳裏待得悶了,蘇嫋嫋出來,去看了守門的旺財和富貴,又去看小白和小黑。一下午的時間過得極快,吃晚飯母親都沒有來,她去看了,母親睡得正熟。
天色漸黑。
芸姑領著顧言瞬去準備好的廂房休息,地方風俗,姑爺姑娘回丈人家不能同睡。
春日的夜微涼,靜謐。
閨房裏,蘇嫋嫋坐在案幾旁看私藏的典籍,旁邊還放著幾本,是方才二哥蘇宴卿送來的,說是最近才得的。
她看得認真,房門什麽時候開了都不知道。
銅雀燈架上,燭火昏黃,映得她白皙的小臉都染上一層暖色,容顏恬靜,過分溫柔,纖長指尖轉動,是紙張翻頁發出的清脆聲響。
凝視她許久,顧言瞬才走過去。
都走到麵前了,蘇嫋嫋還是沒有發現他,依舊看得認真入迷。顧言瞬站在她身側,垂眸睨她,睫毛長而翹,且又根根分明,每次吻她的時候,就是它們在他的臉上掃啊掃。想著,他的心莫名柔軟。
“私藏前朝舊物,被發現了是會被砍頭的。”
頭頂清冷的嗓音打下來。
蘇嫋嫋下意識的闔上手中的書籍,抬眸看顧言瞬,眼神從茫然到憤憤,“你不會敲門嗎?就這麽喜歡鬼鬼祟祟的窺探。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君子坦蕩蕩,小人長戚戚!”
“知道。”他答話,“我敲門了,你沒應聲,我以為是默認的意思。”
蘇嫋嫋白他:“好,我沒聽到讓你誤會了,現在請你出去!”毫無商量的語氣。
她這樣仰著頭跟自己說話,脖子會很累吧,顧言瞬想著,坐到她旁邊“今晚,我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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