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口呼吸,抬起手使勁兒的擦嘴,憤懣的語氣裏全是鄙夷,“顧言瞬,你出去!”
小姑娘氣息不穩,小臉蛋紅的嬌豔欲滴,一雙眸子氳著水汽潮乎乎的。
顧言瞬看著她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,似是在回味方才,意猶未盡。片刻後,他才嗓音沉啞的開口:“寧死都要留著他的東西,欣賞他?仰慕他?”
突然就轉到這個話題,蘇嫋嫋還沒反應過來,她“啊”了一聲,隨即起身拽著顧言瞬往門外推。“你出去!”
可是力量懸殊極大,顧言瞬占據優勢,推搡間,她被摔到軟榻上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顧言瞬撐在她的上方,眼眸深深。
嘴唇被他親得又腫又疼,舌頭都是麻的,蘇嫋嫋眼睛一下就紅了,蓄起淚水,聲音哽咽:“你混蛋,你再不出去我叫人了!”
一顆淚滾下,她委屈至極,弱弱的控訴:“這裏是我家,是我家,你還要欺負我。”
顧言瞬哪裏看得她哭,一顆心疼的發軟,他答應:“好,你別哭了,我出去。”他說著,埋首去吻幹她的淚水。
顧言瞬真的出去了。
蘇嫋嫋小手捂著嘴唇,是真的疼,方才顧言瞬吻的很用力,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般。他這是又怎麽了?
起身,她走到案幾前,將上麵的書籍一一收好,然後放到書架上。
翌日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,屋子裏好像進來了人,蘇嫋嫋以為不是芸姑便是小昭,所以沒在意,翻個身又繼續睡。身旁被熟悉的氣息圍繞,她這一覺睡得特別的香甜。
千雪小心翼翼的拿了那一遝書籍,出來。花廳裏,蘇伯庸身姿筆直地站定,神色不悅的看著麵前的蘇宴卿。
“你妹妹年紀小不懂事,你也不知分寸,非要把我們蘇家害得滿門抄斬才高興?!”蘇伯庸憤怒地斥責。
蘇宴卿自是知道其中的厲害,但他也是極為小心謹慎,做得很隱秘。但是現在還是被發現了,他不做辯駁,受著父親的責罵。
千雪抱著書籍進來,頷首行禮後將它們全都扔到廳中正燒的旺的火盆裏。
蘇宴卿房裏找到的,還有蘇嫋嫋的,全都都一一燒毀,紅色焰火燃盡,隻剩一捧黑灰。
蘇嫋嫋趕到花廳的時候,已經晚了,一頁不剩。
“顧言瞬呢?”她問站在一邊的千雪。
千雪答:“大人一早便去了青州府衙,估計要晚上才得回來。”
她看向蘇伯庸,問:“爹爹,是顧言瞬讓您這麽做的是不是?”
蘇伯庸氣還沒有消,臉色垮著,但是再女兒麵前,他盡量克製著自己,他放柔了語氣:“嫋嫋啊,這些東西會害死我們的,燒了也好。”
見父親不正麵回答她的話,蘇嫋嫋又問蘇宴卿:“二哥哥,是顧言瞬對不對?”
蘇宴卿正要開口說是,蘇伯庸立馬搶過話,“不是,是你父親我要燒的!”說完,他將手中的茶盞重重地放到桌麵上,“砰”的一聲響,褐色茶湯從杯口溢出來一些來。
蘇嫋嫋心裏已經有了答案,這件事情就是顧言瞬吩咐的。她轉身往外走,想去衙門找顧言瞬。
“站住!”蘇伯庸在身後吼道。
失去小女兒伶兒後,他讓蘇嫋嫋學大家閨秀的那一套,是比以前更為嚴厲,可也更為的寵愛,要什麽給什麽。現在看來,是寵壞了,做出這種陷蘇家於絕境的事情,還不知過錯,絲毫沒有悔意。
怒氣上湧,蘇伯庸怎麽也忍不住了。
“來人,傳家法。”他大吼道:“今天,我非要打死這兩個逆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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