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還是罰重了?隻好順著他的意思。
花廳裏還有一位,坐著的蘇宴卿這時起身,看向顧言瞬,心裏窩火但他還是盡量維持著風度:“謬言,嫋嫋先是我蘇家的女兒,妹妹,才是你顧言瞬的夫人,她雙親兄長健在,怎麽輪也輪不到你來責罰她。”
“於禮於節,皆是不妥。”蘇宴卿又補充。他隻認為顧言瞬的意思是罰輕了,他向著妹妹,也覺得顧言瞬這個人不好,是個品行不佳的偽君子。
顧言瞬不置理會,隻和蘇伯庸道別幾句便出去了。
這時,芸姑進來,她雙手疊在腰腹行禮,然後看向不解的蘇伯庸,又看看氣得眉毛皺起的蘇宴卿,她微笑著道:“老爺,公子,你們這是誤會姑爺了。今日一早,姑娘便去了姑爺的房裏告狀,哭了一通,姑爺這是心疼姑娘才過來替姑娘說話抱不平的。”
“真的?”蘇宴卿將信將疑。
芸姑又說:“回二公子,老奴說得千真萬確,老奴跟著姑娘在京城伺候,姑爺起先對姑娘確實是說不上好,但是後來慢慢的也變了,對姑娘好的沒話說,就好比那句話,捧在手裏怕碎了,含在嘴裏怕化了。”
蘇伯庸聽著心裏舒服極了,連連點頭,“我女兒這是馭夫有術啊,不愧老夫這些年來的精心培育。”
蘇宴卿皺著的沒有舒展開,問芸姑:“那小妹呢,她可喜歡顧言瞬?”
芸姑這下犯了難,她是親眼目睹的,姑爺再怎麽細致溫柔的遷就照顧,可姑娘卻幾乎沒有什麽好臉色。
她支支吾吾的,“喜歡,自是喜歡的。”
兩個人之間要彼此都有情才會長久,蘇宴卿微不可見的歎口氣。
顧言瞬沒在府上用飯,飯後,蘇嫋嫋和林婉手牽著手出府去,聽說青州新開了一家糕點鋪子,裏麵有好多稀奇好吃的點心,又開了首飾鋪脂粉鋪,還有戲園子。
出府的時候,千雪沒跟來,蘇嫋嫋心裏有點怕,顧言瞬在京城殺了那麽多人,得罪了那麽多人,指不定有仇家跟來青州報複。且顧言瞬跟她說過,不要輕易出府。
“芸姑,你看見千雪了嗎?”蘇嫋嫋問。
芸姑搖頭,“沒有,應該是跟著姑爺去了府衙。”
蘇嫋嫋看興致勃勃的表姐,嘴角漾起一抹淺笑,林婉覺得怪異,臉上欣然喜悅的神色僵住,問:“怎麽了?”
“表姐,要不然今日就不去了吧,明日再去。”蘇嫋嫋有點不好意思,覺得自己掃興了,可她心裏著實是虛的,怕怕的。
林婉臉一下垮了,“嫋嫋,我們說好了的,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!”
經過一番思想鬥爭,蘇嫋嫋緊緊握著手中的扳指,道:“表姐,我們走吧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