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婉也沒再來找過蘇嫋嫋。
隻是有一天她在府裏聽到有婢女口舌,說什麽外麵都傳瘋了,說因為蘇府的表小姐林婉和自己的表妹夫在山裏共度一晚,被談好的未婚夫退親了。
這件事在蘇嫋嫋回來的第五天就開始傳了,隻是現在才傳到府裏而已。
春日氣暖,蘇嫋嫋園子裏曬太陽,她坐在石凳上,一手玩著折下來的草葉子,一手撐著腦袋,若有所思。
顧言瞬來救她帶了衛兵,還有婢女,衛兵訓練有素且在府衙裏出不來,那便是那幾個婢女傳的?
不對。
蘇嫋嫋驚了一下,或許是林婉自己傳的,畢竟她見過林婉那掩不住的濃烈喜歡的眼神。過不了幾日,舅母便會來蘇府找她談納妾的事情吧。
果不其然,正如蘇嫋嫋所料,舅母劉氏在三日後來的,帶了好些禮物,還送給蘇嫋嫋一對鐲子,在前廳就拉著她的手給戴上了。
“嫋嫋啊,你看這事兒弄的。”劉氏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母親林氏和蘇伯庸都在。
劉氏又轉頭看向正座上的二位,“妹妹,妹夫,我都不知道要怎麽開口,真是,真是羞愧啊。”
蘇嫋嫋取下手腕上的鐲子,她喜歡買好看的首飾,但是卻不怎麽戴,特別是手上的,她覺得不方便,所以閨房裏放了許許多多,都是嶄新的。
“舅母這是想讓表姐過來,給我夫君做妾?”蘇嫋嫋直言。
劉氏一雙手絞著絹帕,臉上賠著笑,先不回答蘇嫋嫋的問題,隻道:“事情不管有沒有發生,外麵都已經傳得這般難聽了,王家也退了婚。”
說著,說著,劉氏眉頭蹙起,眼裏沁出淚來:“我可憐的婉婉整日以淚洗麵,她還跟我說不想活了,覺得沒臉活下去。”
對於這件事林氏也頗感為難,她道:“嫂子,你別哭了,現在想辦法解決事情才是最要緊的。”
她又問:“那,那天晚上到底有沒有?”
劉氏拿起絹帕抹掉淚,答:“我問婉婉,婉婉也不說,隻是一個勁兒的哭。”
話裏的意思就是發生了。兩姐妹走丟的事情青州人盡皆知,蘇嫋嫋多丟了一段路也是明明白白被人知曉的。事情就發生在多出來的那段路上。
林氏看蘇嫋嫋,“嫋嫋,你看,要不要等顧言瞬回來再說。”
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,多說無意,畢竟是顧言瞬納妾,也要征求他的同意的。
蘇伯庸常年經商,看人的眼光毒辣,他不是很喜歡林婉這侄女,覺得她心眼子多。他道:“不用等,這件事情嫋嫋能做主。”
“嫋嫋,你說說看。要怎麽辦?”蘇伯庸問。他覺得自己的女兒就算不是很喜歡自己的夫君,也不至於把他推給其他的女人。
蘇嫋嫋淺淺的笑,人畜無害,“舅母,表姐要做小其實我還挺不好意思的。表姐過來後,我是妹妹,自會讓著表姐一些。”
話裏的意思就是答應了,劉氏苦著的臉立馬變了,笑著道:“好好好,嫋嫋真是懂事兒。”
“舅母,你且回去告知表姐,叫她不要傷心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劉氏開開心心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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