慮一些。
晏母並沒有呆多長時間,見到新婚的小夫妻過得還算和諧,再三確定了下次薑許下次吃小龍蝦會叫她之後,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
薑許將人送走,又往樓下附近的藥店跑了一趟,買了治療過敏的藥膏。
等回來的時候晏楚坐在沙發上還在好好的打遊戲,突然就氣不打一處來,莫名有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感覺。
走過去將藥膏往人身上一扔,涼涼道了句,“自己塗吧。”
然後扭著細腰回了臥室。
昨晚折騰的厲害,床單已經用不得,薑許換了新的床單,又將髒了的床單扔進洗衣機。
等收拾完,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細細的密汗,找出身幹淨衣服,薑許準備進浴室再洗個澡。
就見晏楚手裏拿著藥膏也回了房間,解扣子的手一頓,薑許又將扣子重新係好,冷冷道,“幹嘛?”
晏楚理直氣的將藥膏遞過去,“你幫我塗。”
“我欠你的?”
晏楚心裏在一次感歎女人的脾氣真是陰晴不定,但是幸好薑許長得漂亮,所以怎麽著都好看。
“我後背塗不到。”晏楚說完,伸手將上衣脫下來,於是薑許跟男人堅實的腹肌,大白天的二次會麵。
薑許本來懟人的話都到嘴邊了,但是等晏楚轉過身去之後,話到嘴邊怎麽都說不出來了。
晏楚後背上居然也長滿了和脖子上一樣小紅點,要不是看著他們母子倆都這麽淡定,薑許實在是想扯著人去醫院看一看。
冰涼的指尖觸碰到男人火熱的肌膚,晏楚身子顫了一下,聲音低了幾度道,“別瞎摸。”
薑許抿著嘴角縮回指尖,拿過剛才被扔到床上的藥膏,“趴床上去吧,我幫你塗。”
晏楚老老實實的爬過去,新換的冷灰色床單上,男人背著身子,漂亮的肌肉線條,一看就知道是常年遠動的結果。
聽說,晏楚很喜歡騎馬。
薑許很少聽說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有喜歡騎馬的,大都是窩在房間裏打遊戲或者跑去外麵喝酒蹦迪。
乳白色的藥膏,一點點塗在紅紅的小點上,涼涼的,帶著股薄荷的清涼味道。
白色窗簾被風吹的刮起又落下,兩個人都沉默不語,但是誰又能想到,就在昨晚,他們兩個熱情擁抱著結為一體。
男□□人,薑許覺得自己思想越來越正經,清了清嗓子,隨口問道,“癢嗎?”
癢嗎?
這實在是個好問題,晏楚臉趴在床單上不啃聲,入鼻的是清香的洗衣液味道。
他心裏默默吐槽著,換我在你身上摸來摸去,你說癢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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