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。
……
薑許,徐雲雪和司易晚上約了一起喝酒,之前她們三個平分出錢在建衡路買了套兩室一廳。
平常沒人住,他們各自還各自都有自己用來住的房子,那套房就是用來三個人偶爾一起聚會轟趴用的。
司易在律所工作,來的最晚,到的時候兩個女人已經把飯菜和啤酒都擺上了桌。
他脫了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,鬆了鬆領帶挽著襯衣袖子湊過去,“行啊,挺豐盛。”
徐雲雪拍了拍他,“洗手去。”
薑許舉著手機懸在飯桌上方拍了張照片,美滋滋的加了濾鏡,配了幾句話發了朋友圈。
司易洗完手回來在椅子上坐好,他工作了一天早就餓了,不客氣的拿著筷子先夾了兩口菜塞進嘴裏,嚼了幾下笑嗬嗬道,“怎麽想起來聚餐了?”
徐雲雪下巴朝著薑許抬了抬,“你問她。”
司易瞥了人一眼,伸手將桌子上的啤酒撬開,砰的一聲,瓶子裏泛起白沫的同時,也帶著一股麥芽酒香,“怎麽著?跟晏楚吵架了?”
薑許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,但是也沒有白天跟徐雲雪在一起控訴時的憤憤不平。
“沒有。”薑許夾了筷子芹菜,“我們倆吵不起來。”
確實,薑許長相嫵媚,臉上沒表情的時候瞧起來有點凶,第一次見的人也都會下意識的覺得這樣的人高冷難以接近。
但是認識時間久了都知道,薑許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徐雲雪原封不動的將薑許告訴給她的的話講給司易聽,“他們倆現在已經好幾天沒說過話了,她現在天天往我店裏跑。”
一聽這薑許不樂意了,佯裝生氣,“怎麽著?不樂意啊?那下次不去了。”
“哪能啊。”徐雲雪嗔了人一眼,“我巴不得天天見到你,行了吧?”
薑許鼻間發出一聲輕哼,跟人碰了碰酒瓶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他們三個之間的友誼,真是說來也巧,從幼兒園到高中上的全都是一個學校。
司易被小姑娘糾纏了,她們倆出麵演戲解決,她們倆有個什麽體力活要幹了,司易自動自覺的擼起袖子任勞任怨。
都說男女之間不可能有純潔的友誼,或許青春期的時候他們三個之間心裏確實有不可言說的想法,但是那個時候都怕失去這段友誼,誰也沒敢提過。
再一晃這麽多年過去,大家都是成年人,事業金錢隨便拎出來哪個都是排在愛情前麵的。
薑許一喝酒就容易臉紅,她一隻手捂著發紅發燙的臉頰,胳膊支著桌子邊兒道,“你們倆說實話,我錯了嗎?”
“要我說,你跟晏楚還是坐下來談談,冷戰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徐雲雪讚同的點點頭,“我也這麽覺得。”
薑許嘴巴微微翹著,眼神暗下來,“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有點作了,但是現在連個台階都沒有,我怎麽下去啊。”
她那天晚上就是一時衝動,因為晏楚的失約,因為父母的刺激,心底裏深處對於婚姻的恐懼和抗拒就通通發泄了出來。
本來在這之前她應該是可以做一個很自由的人的,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,去領略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,然後找一處風景秀麗,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下來,養一隻貓一隻狗,在充滿花香的庭院裏躺在搖椅上聽著小曲兒享受陽光。
在她所有的計劃裏,並沒有家庭這一項,身邊更加沒有多出來另外一個人。
薑擦了擦眼角的眼淚,吸著鼻子道,“我之前想的不是這樣的,你們知道的,我之前想的不是這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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