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, 天氣炎熱, 薑許將長發剪短,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。
晏楚反而將漸漸長長的頭發燙了個卷兒,然後繼續用皮筋鬆鬆散散的在腦後紮個小啾啾, 越來越像個豪門世家長成的頹廢矜貴公子。
薑許又繼續回到紋身店工作, 本來晏楚是覺得既然他們兩個人已經結婚了, 他的錢就完全可以讓薑許隨便花, 這人也沒必要再出去工作。
但是薑許十分有新時代獨立女性的優秀人格, 一定要自食其力, 假如晏楚再勸,倆人就要幹架,剛剛結婚沒多久兩口子老是幹架總是不太好的, 晏楚也就由著她了。
兩個因為長輩走在一起的自由靈魂, 漸漸在相互之間找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。
他們住在一起,做著普通夫妻之間都會做的事情,吃飯,睡覺,偶爾坐在沙發上因為看一些搞笑綜藝而哈哈大笑。
薑許從來不會過多的去過問晏楚的事情,但是他出門的時候也會向她報備自己的行程,以防兩邊長輩偶爾心血來潮的查崗。
上個月晏楚出門飆車, 薑許在家裏拚積木,大晚上的晏家媽媽突然帶了好多東西上門。
問起晏楚時,薑許愣了片刻才編了個蹩腳的借口,說晏楚出去給她買宵夜了, 婆婆因為對兒媳婦的喜愛自然沒有懷疑。
晏家在晏楚去年飆車時翻車出車禍後就一直在拒絕晏楚飆車。
晏楚收到薑許的消息後,口裏罵了句髒話,開著跑車一路闖紅燈趕了回去。
有了那次的配合,晏楚每次都會跟薑許報備一聲,有時也會帶她一起去。
至於薑許,隻要她不給晏楚戴綠帽子,晏楚從來都不會幹涉她的私生活,甚至積極履行自己當戶主的義務,給了薑許一張銀行卡,告訴她想買什麽就買什麽。
薑許盤著腿坐在沙發上,手裏拿著盒冰淇淋,在看最新更新的綜藝節目,茶幾上的手機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。
“喂?”
“甜薑妹妹,你有時間嗎?現在能不能過來一趟啊?”
薑許看了一眼備注,是晏楚的好兄弟寇駒,之前晏楚喝醉酒都是他給她打電話,索性薑許就將號碼存起來了。
“有什麽事嗎?”
“……晏楚跟這兒發火呢,我們都弄不了。”
薑許以為是晏楚喝多了在撒酒瘋,蹙了下眉,“他又喝多了?”
“不是,這兒有人嘴髒惹著晏楚了。”
薑許拿著遙控器將電視關掉,“行了我知道了,我開車過去看看。”
“好的,等著你啊。”
手裏握著的冰淇淋盒上的慢慢融化的白霜,冰冰涼涼的貼著人的肌膚,掛了電話,薑許匆匆吃了幾口就扔進了垃圾筒,吸拉著拖鞋回到臥室換衣服然後取車出門。
寇駒打完電話之後就告訴了晏楚,薑許正在來的路上,神色冰冷的男人總算是緩和了許多,但還是不悅道,“叫她來幹嘛?”
寇駒心想,再不把人叫來,我這酒吧都得讓你砸了。
說起來今晚這個局還不是寇駒組的,隻是之前有個被家裏扔到澳洲呆了三年的兄弟,前幾天才回來,接風洗塵,認識的不認識的湊了一大幫。
裏麵多的是一帶三,一帶四,進來湊熱鬧順便看看能不能結識一下幾個臨城圈子內部的人。
雖然晏楚寇駒他們看著整天不正幹,但是身後家族錯綜複雜的關係和生意,隻要能小小的分一杯羹,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塊巨大的財富。
不然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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