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真的,你相信我,都是真的。”
話音剛落,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,薑許穿著件黑色短袖進來。
她回臥室換衣服的時候越想越不對勁,生怕晏楚在外麵闖了什麽禍,到時候不還是他們倆一起挨說,急忙在衣櫃了拿了件短袖穿上就出門。
冷靜下來回神後才發現自己拿的是晏楚的衣服。
包間開著一條小縫,薑許在外麵聽了一會兒才推門進去,包間裏的燈開的很晃眼,她進去之後連看都沒看地上的林浩。
晏楚看著薑許身上穿著自己的衣服,收了臉上嚇人的冷漠神色,換成平時他們相處時的溫和慵懶。
他伸手將人因為匆忙而淩亂的頭發整理了下,笑著道:“你怎麽過來了?”
“這麽晚了我看你還不回家就過來看看。”薑許的嗓音是那種聽起來就很乖的,最近剛剪的短發很顯小,就是把人扔在高中生堆裏也分辨不出來,晏楚最近很喜歡摸她的腦袋。
聽到薑許的話,晏楚臉上的笑更加溫柔,他捏了捏薑許臉上漸漸養出來的軟肉:“好,那待會兒我們一起回家。”
晏楚掃了一眼頭上還在流血的林浩,眼神陰沉又冷漠,他又扭頭看向一旁的寇駒道:“你先帶著薑許出去待會兒。”
薑許的手拽著晏楚的衣擺,這是她第一次見這樣的晏楚,好像這才是真正的他,但是自己一點也不反感和害怕。
“你先跟寇駒出去,我馬上過來。”他摸了摸她的臉。
“好。”
薑許很懂得分寸,晏楚不願意讓她知道看到的事情,那麽她也不會去好奇,兩個人都給對方留有空間,這大概也是他們夫妻關係的相處之道。
等包間的門重新關好後,晏楚冷眼瞥了林浩一眼,想起之前那幾個男人湊在一起談論薑許時惡心的笑容,眼睛冰霜冷的可怕。
林浩直接癱軟在地上,地麵上還有從他額頭上流下來的血跡,見晏楚朝著他走過來,林浩心慌的還試圖替自己辯解,“我沒說謊真的!我真的沒有騙您!”
晏楚根本不想聽他再說什麽,隻是他晏楚的老婆被他們這樣齷齪的討論,實在是讓人不爽。
修長的手指猛的抓到地上賈浩的頭發,毫不猶豫的拽著人往前走了幾步,照著玻璃的桌子麵就砸了下去,晏楚常年鍛煉,這一下下去,玻璃四裂,林浩整個人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被他扔到一邊兒。
這間包間算是寇駒留出來專門給他們兄弟幾個的,無論是裝修還是擺設都是最好的,玻璃桌麵上鋪著柔軟白色的金色描邊兒桌布,即使林浩的臉接觸到也不會造成毀容。
晏楚俯身蹲在林浩麵前,拍著他的臉,麵無表情道,“以後把嘴巴放幹淨點兒,知道了嗎?”
說完後旁邊的服務生及時遞過來幹淨的帕子,晏楚接過擦了擦沾了血跡的手,然後扔到一邊。
林浩眼淚夾雜著鮮血和鼻涕,一邊哭一邊給晏楚道歉說他錯了,他現在腿軟的站都站不起來,剛才他真的害怕極了,雖然頭上受了傷,但是晏楚抓著他的頭往桌子上砸的時候,他甚至有一刻以為自己今天會死在這裏。
“小晏爺”名號的由來,也不光是因為晏楚身後的晏家,還有這個男人自身的狠辣,不然晏家也不單單是隻有一個晏楚,大哥晏時在家族企業裏運籌帷幄,也不過是被尊稱為晏總。
不過那些都是晏楚剛剛二十幾歲的時候,年輕氣盛,無法無天,目中無人,隻不過是這幾年收斂之後險些都要被人忘了,然而今天卻為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全都重新拾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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